「軍功累計第三名,武威公世子王仁畢。」
「軍功累計第二名,安樂王王府秦法豐。」
「軍功累計第一名,恆王世子秦沫。」
向左說完之後,勳貴之間都開始竊竊私語,討論這三家的軍功多少。
「各位都只是各家公侯世家的先鋒,所以軍功累計不能代表各位公侯的實力,自然只能落在各位世子、長子以及領軍之人名下,它不是某一個人的,而是整個獵殺隊伍的戰績之和,希望諸位不要誤解。」
向左的意思就是不管王仁畢還是秦沫,他們名下的軍功都是自身和部曲一起殺來的,不是他一個人的,你們就不要說人家拿自己手下的戰績給自己臉色貼金了,那是應當的。
「向統領,不知恆王世子積累了多少軍功?」一個五旬漢子站起身來,朗聲問道。
「具體多少軍功太過零散,不便細說,不過湖陽侯既然問了,我可以透露一下,恆王世子殿下是擊殺了獸人督軍的。」向左不用看名冊就說了出來,因為這些天來,只有這一個獸人督軍遭了毒手。
所有人都看向秦沫,他們的眼光中都是羨慕,羨慕他的實力加好運氣。他們大部分都沒有遇到過獸人督軍,即便遇上了也不見得能拿下。
「人家有親密的精靈族兄弟壓陣,拿個督軍還不是手到擒來,大王也不稀奇吧!哈哈哈…哈!」
隨著王仁畢的大笑,大殿中無數雙眼神注視到秦沫身上,各種意味不同,有羨慕,有嫉妒,甚至還有鄙視。
秦沫沒說話,只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走到王仁畢跟前,還沒等王仁畢繼續嬉笑,就一腳踹出。
「蓬!」王仁畢華麗的禮服隨風飛舞,就如展翅的蝴蝶,帶著他的身軀直接飛到了大殿的後牆上。
「秦沫,你竟敢打我?上次的事我大人大量沒有與你計較,你竟敢如此囂張……你死定了…你這次死定了。」
王仁畢從牆上滑落後立刻就跳了起來,指天畫地的叫罵,但兩腳就如釘在地上一般,絲毫也不見挪動。
除了寥寥數人都沒看明白秦沫的出手,但所有人都明白秦沫已經手下留情,王仁畢飛出那麼遠一點傷都沒有,秦沫這力量控制的已經遠超眾人。
「我就在這裡等你,看看你是怎麼讓我死的?」秦沫轉身坐回座位,耷拉著眼皮冷冷的說道,對王仁畢的叫罵充耳不聞。
「何人在此喧譁?」趙啟睿穩步走進大殿,頓時鴉雀無聲,就連王仁畢都回到座位上,一言不發。趙啟睿可不是陳玄極,由得他放肆。
「今日招各位來,一是為了軍功事宜,向統領想必已經對各位言明。」
「第二件事就是通報各位,獸人族不日就要圍城,自今日起,買賣城開始封城,任何人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