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本世子只是出城轉一圈而已,哪裡稱得起什麼狩獵啊,哈哈,各位自便吧!」秦沫打著哈哈回絕了這些準備跟著自己划水的。一個個的最高也不過黃境初境中境的,和我這個玄境大高手搭伴,美不死你.....
呼啦啦一大群人出去是去狩獵呢還是去強攻敵人的營寨啊,真當自己可以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無物不成?狩獵就是偷偷地進村,悄悄的幹活,看你們的樣子,家族的徽章戰旗豎的老高,生怕別人看不見你們似的。
「知道什麼是偽裝色嗎?知道什麼是望遠鏡嗎?知道簡單處理過的焦炭可以無煙生火做飯嗎?你們有鴨絨睡袋嗎?還和我搭夥,一群棒槌還自稱沙場經驗豐富。」秦沫心裡一陣吐槽,揮手趕開了這群被軍功衝昏了頭腦的小貴族,默默的等著城門大開。
這次秦沫沒有讓艾倫和吳勝澤等人來送他,他怕別人說怪話,比如說艾倫和吳勝澤把獸人族宰了讓自己拿軍功,這種汙衊是非常討厭的。當然了.......他確實有過那個打算......但不是沒付諸行動嘛!
秦沫的身邊就跟了一個甲斐姬,作為貼身侍女總會有那麼點特權的,今天她執意要來送秦沫,秦沫也就由的她了。拿起一罐熬的滾燙稀爛的肉粥,小心的放在秦沫的爬犁上,用毛皮包好保溫,這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
「甲斐,我走了之後,你就在營中不要出來了,勤修苦練就好。若是有難處就去找吳叔和艾倫。」秦沫難得的關照了甲斐姬幾句。
甲斐姬現在是扶桑人的主心骨,不能有個什麼閃失。若問會有什麼閃失?看看周圍那些色眯眯的眼睛就知道了,踏上了修行路的甲斐姬被元氣滋養的更加英氣,更加動人。難免有色膽包天的傢伙搞事,畢竟她是扶桑人。雖說大員軍已經算是不弱的一方勢力,但秦沫不在的時候還是少生事端為好。
城門終於開啟了,一幫貴族亂鬨鬨的搶著出城,惟恐落後被人搶了軍功。對他們的行為秦沫嗤之以鼻,南方集結的獸人族部落裡雖然沒有「大王」級別的獸人族強者,但他們既然在那邊集結,自然有人領頭指揮,紮營自由法度,斥候、偵騎必然少不了,一群人烏泱泱的過去能找到什麼戰機?
秦沫早就想好了,自己出城繞個圈子就向北去,渡過結冰的色格楞河,直奔蘇武牧羊的地方------北海。在那裡尋找那些過來增援的小隊獸人族部落,殺幾個將軍就算交差了,當然若是碰到落單的督軍也不是不可以考慮滴。
因為只有一個雪橇,需要裝載太多的東西。所以秦沫沒有把自己的雪橇奢侈的改裝成房車。呼嘯的北風颳過來,他只能裹緊了自己的裘皮大衣,穿上雪白的連帽斗篷,瞬間,白色的雪橇白色的人影隱沒在了雪原廣闊的背景中,了無痕跡。
連續幾天,秦沫都在享受駕馭狗拉雪橇的樂趣,他已經往北走了數百里,距離小城烏蘭烏德只剩不足三百里了,從現在開始就進入獸人族的勢力範圍了,他每走十里左右就會用望遠鏡掃視四周,尋找可能出現的獵物。
可惜,別說獸人族的蹤跡,兩天了連羅剎人都沒看見一個。看來趙啟睿把他們殺的太狠了,他們已經嚇破了膽,躲在城中不敢出來了。至於野外的那些個村莊,秦沫探查過幾個之後就再也提不起興趣,窮的一天吃一頓飯了怎麼會養得起獸人族強者呢。
距離烏蘭烏德一百多里的時候,天空再次陰了起來,濃雲密佈,烏沉沉的醞釀著雪花。
秦沫已經連續奔行近十天,雖然有兩批哈士奇倒換拉雪橇,但也疲憊不堪了。眼看一場大雪已經不可避免,他打算找個村莊歇息,實在不行找個避風處也好。他可不想在茫茫野外睡著帳篷,一場大雪過來,把自己埋在幾米深的雪中。
趁著時間還早,藉著透過烏雲垂下來的亮光,秦沫舉起望遠鏡,運起目力仔細的檢視,終於發現西北方有一處地方與眾不同。他駕起雪橇,直往那處奔去,在天色快黑之前終於趕到了地方。
這是一個破敗的村莊,或者說是個聚集地,一看就是沒人居住的樣子。村裡只有四五處房屋,大部分都倒塌了,只剩一所最大的木屋孤零零的聳立著。秦沫大喜,直奔大木屋而去。
雪橇一個漂亮的盤旋從屋後甩到了屋前,一架老舊的馬車映入了秦沫的眼簾。
「臥槽.....停停....快停下」秦沫趕緊剎車拽狗,雪橇差點就撞上那架熟悉的馬車,一個身影從馬車中閃了出來,一雙丹鳳眼寒氣森森的看著秦沫。
秦沫感到好尷尬......勉強抬起手打了個招呼:「不好意思.....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