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誘惑讓人瘋狂...還是死亡

艾倫還是那個腔調,在他看來,有人給你掠陣保你不死,受點傷算什麼。你以為所有人都像秦沫你呀?我這個地境修士天天給你喂招,把你打輕了不行,你身體受不到足夠的刺激,無法激出你的潛力,把你打重了,你的哭嚎震天響,刺人耳膜,我特麼才是煎熬呢!

「吳叔,你來暫代主將之位,能吃下那些哥薩克也就罷了,吃不下就留下這個獸人。」秦沫對著吳勝澤說完,就吩咐親衛給自己在附近找了個營帳,抱著甲斐姬鑽了進去。

秦沫因為從小對抗黑炎的原因,對於元氣的運用已經可以用登峰造極來表示。自然知道怎麼快速的幫人療傷。

他細細的檢查甲斐姬的傷勢,發現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些。辛撒扔過來的小斧子攜帶的力量被甲斐姬的戰刀擋了一次,盔甲又削弱了一次,雖然最後還是打散了甲斐姬的護體元氣,重傷了她,但內臟只是出血而已,沒有碎裂。

甲斐姬因為元氣耗盡,所以無法自動療傷,若不然趁此機會讓身體裡面的元氣自動療傷,會讓元氣更徹底的為自己所用,直至完全被自己掌控。

秦沫從自己的丹田中分出了一簇元氣,用秘法將其中屬於自己的印記剔除,這就成了可以為其他人療傷的無屬性元氣了,他十八歲之前,不知道從父親那裡接受了多少這樣的精純元氣。

甲斐姬的鐵甲和保暖緊身衣被秦沫解開,露出了平坦雪白的小腹。秦沫把手放在了甲斐姬的丹田所在。微微隱現的腹肌輕輕的跳動,秦沫甚至摸到了幾根細細的毛髮。若在平時,接下來也許會發生點什麼,可現在,秦沫努力的平靜心思,將元氣度入甲斐姬的身體,仔細感受她的傷處。

元氣入體,甲斐姬的丹田立刻有了反應,剛開始是拒絕秦沫的元氣進入丹田,後來漸漸的開始吸收,一絲絲、一縷縷,最終變成一個貪吃的孩子,狼吞虎嚥。

丹田被元氣徹底滋潤之後,自動將元氣脈動到了甲斐姬的傷處,散化開來,傷處的裂痕被富含生機的元氣強行粘合、生長。在這一刻,元氣就如一個聽話孝順的孩子,盡力的修理著自己的母親----甲斐姬的身體。

秦沫看著甲斐姬的呼吸逐漸平穩,心跳漸漸有力,知道她估計很快就會醒來,於是趕忙給她穿好衣服、盔甲,然後就出了帳篷。

他剛剛出來,就感到了大地的震動,他知道,哥薩克騎兵終於還是忍不住誘惑,衝了過來。

達克看著辛撒不停的突圍,然後再次被圍,連續數次不曾脫困,但也沒有受傷,他咬了咬牙,賭了一把,他賭這些大員軍雖然實力不錯,但沒有足夠高階的修士,不然這麼久了辛撒怎麼還不死,而且也沒有修士來拿自己這個首領的腦袋。

哥薩克騎兵在距離大員軍營地不足百丈的地方把速度提到了極致,這樣可以儘量少抵擋幾輪弩箭的射擊。只要衝進了營寨,那麼就是自己的戰士狂歡的時刻了。

在弓弦連續的「嗡嗡」聲中,達克預想的弓箭終於如約而來,身邊的騎士不斷的落馬。

達克發現哥薩克騎兵落馬的速度實在是快了點兒,這一輪箭雨過後,竟然有兩三百落馬的。他回頭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後悔的心思足以讓自己撞牆,如果還能再見到家鄉的土牆的話。

四五百落馬的騎士身上,都插著一兩隻箭矢,這沒有什麼奇怪的,但是每一支箭矢都插在心口、咽喉等要害部位,那可就見了鬼了,大員軍中有多少神射手?

還沒等達克做出任何反應,第二輪箭雨又覆蓋了過來,這次的箭雨更密集,落馬的更多。哥薩克騎兵還沒衝到寨牆,近半的騎兵已經落馬了.......。達克的頭腦一片空白,他感到自己的親兵強行拉著他的韁繩,轉向往兩側逃去,然後.......脖頸一疼......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