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凝的臉紅了,使勁往狐裘領子裡藏了藏。
「你曾說過,不得軍功,不卸戰甲,發生了什麼讓你改了主意?」
「嗯.......」青凝的臉紅透了,低頭趕車,不作回答。
「呵呵......」丹鳳眼輕笑兩聲就不再言語,也讓青凝長長的吁了口氣。
青凝終於體會到了順著車轍駕車的好處,萬人的隊伍硬生生在雪原上壓出了一條堅實的道路,不用考慮會不會陷進雪窟窿,會不會陷車。青凝甚至不用用心駕車,馬兒自然會順著爬犁留下的痕跡道路得兒得兒的往前奔行。
雪地行軍,路難行,寒氣重,連續行軍十天後,秦沫不得不讓戰士們休息一天,修士們還好些,普通戰兵和扶桑傭兵已經有些萎靡,甚至出現了凍傷的情況。
秦沫拿出了網際網路上流傳的凍傷處理辦法,細緻的給軍醫講解。不許用冰雪搓洗患處,要儘快的用溫水沐浴給傷者升溫,用動物的膀胱灌熱水做成簡易溫水袋,給手腳凍傷的部下熱敷。一通小手段又換到了一幫老軍醫虔誠的膜拜。
次日上午,大員軍推遲了一個時辰才拔營,距離買賣城已經不太遠,秦沫打算降低行軍速度,調整手下戰兵的身體狀態,到了買賣城還不知道面對什麼樣的複雜局面,手中有一支過硬的能戰之兵,自己說話也能硬氣幾分。
「鐺鐺鐺」一陣鑼響,讓正吃早餐的秦沫扔下飯碗,迅速跑了出去,看了一眼吊斗上指示的方位,就提氣急縱,身形飄忽,三閃兩閃到了大營邊緣。
大營西方,大約五里之外,停留著數十個黑點,秦沫仔細看了看,斷定是騎兵。在這個位置出現騎兵,還對自己的大營窺伺,應該是敵人,畢竟馬匪和走私販子是不會在這個季節出來活動的。
「少主,應該是敵人的偵騎,附近一定有敵軍的大隊。」吳勝澤也趕到了秦沫這裡,手搭涼棚,只看了一眼就肯定的說道。
甲斐姬隨後而來,端起望遠鏡看了半天才發覺不妥,趕忙將望遠鏡交給秦沫。秦沫咳嗽一聲,隱蔽的朝吳勝澤指了指,甲斐姬紅著臉把望遠鏡舉到吳勝澤面前。
吳勝澤用望遠鏡看了一會兒,說道:「少主,這些是羅剎國的哥薩克騎兵,速度很快,在羅剎國也算是精銳。」
「哥薩克」,源自突厥語,「自由人」的意思。很多年以前,一些不願意成為農奴的西州人人流落、集結到西洲東部地區,建立了自己的地方性政權。後來被羅剎皇帝招攏,成為羅剎國皇帝的爪牙。在羅剎國的支援下,來到了西伯利亞。
哥薩克騎兵以快速的進攻著稱,他們英勇善戰,他們衣著鮮豔,他們…………臭名昭著。不但跟隨著獸人族、羅剎人入侵大夏,羅剎國的普通子民也深受其害。
「不要驚動他們,讓他們靠近一些,然後讓我們的輕騎兵做戰鬥準備。」秦沫沉著的完成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次戰鬥指揮。
大員軍開始有條不紊的拔營,長長的毛毛蟲又開始蠕動起來。稀稀拉拉的拖出近十里遠。大員軍臃腫的隊形在哥薩克騎兵的眼裡化作最美的餐點。他們不斷從佇列兩邊呼嘯而過,毫不吝嗇馬力。讓秦沫看的搖頭不已,這是要把馬兒累倒的節奏嗎?
看到這群特別的運輸隊毫不搭理自己,哥薩克騎兵越來越大膽,甚至敢於靠近到距離行軍佇列一里遠的地方探查,當他們發現爬犁上堆滿的物資的時候,全都發出狼一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