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的部曲都是南方人,能捱到烏蘭城已經都丟了半條命,現在這種天氣,他們實在無力趕往買賣城了,還望李都督體諒。」
李梓念稱呼秦沫為寧遠將軍,自然是想用軍法解決此事了,可惜他不是徵北將軍府的人,對秦沫沒有直轄權。而秦沫是恆王世子,是一品爵位,比他這個烏蘭城都督還要高一階,自然不懼他這個李家二爺。
李梓念是晉西李家的二爺,其大哥晉陽公李梓初是當代家主。晉西李家也算是大夏的一方豪強,家中李梓初和李梓念都是地境修為,一門兩地境,算是實力不俗。但是比起大員來,還真不夠看,不說艾倫他們的武力,單單秦沫的親王世子身份就要他們忌憚三分。
「秦沫,你大員世受皇恩,皇上更是封你為寧遠將軍,你自當為吾皇效力,怎能這般推諉?」李梓念再次把皇室抬了出來,我管不了你,可皇上總管得了你吧?這次你可是被皇上封為將軍的。
「國有國法,軍有軍規,李都督,你可有將軍府的手令?」秦沫已經懶得和他叨叨,若是一個不小心被他抓住言語上的小辮子,自己可就百口莫辯了。他已經想好了,沒有軍令自己就是不從,惹急了自己....哼哼..........,老子立馬找個大夏頂尖的世家去求親,憑哥的花容月貌,立馬就可以和頂尖的世家結成最堅固的同盟,你晉陽李家一介二流家族,分分鐘讓你跪地唱征服。
「哈哈,真是可笑,秦瀾何等人物,竟然生出這麼個怕死的玩意.....」一陣大笑在李梓念身後響起,粗魯的話語讓秦沫眯起了眼睛,他知道,這必然是對方的激將法,但是涉及到他的便宜老爹秦瀾,又說他是什麼.....玩意,今天....此事看來是無法善了了。
「剛才說話的是個什麼東西,躲在別人身後說怪話算什麼本事,站出來讓本世子瞧瞧,看看值不值得本世子動手。」秦沫懶懶的說道,紈絝二代的蠻橫腔調拿捏的恰到好處,他今天準備拿自己的身份壓人了,不把這件事壓下去,此後在軍中還不知道有多少絆子等著自己。
「本將軍乃平衛軍統領何進,自問行得正,站得直,光明磊落,若皇上有用我何進之處,必當效死,不像某些人,一身富貴俱來自皇上,大敵當頭,卻畏敵不前,令人笑話。」一個黑臉漢子從李梓念身後轉了出來,大發言論。而李梓念和陳玄機並沒有絲毫阻止,讓秦沫怒火更盛。
「你是什麼爵位?」秦沫收起了令某些人生厭的紈絝嘴臉,冷冷的問何進。就像在問一個死人。
「本將軍乃平衛軍統領。」
「你是什麼爵位?」
「我說過了,本將軍乃平衛軍統領。」
「你…是…什…麼…爵…位?」
「本將軍.......蒙皇上厚恩,賜爵蒙山伯。」何進終於堅持不住,額頭上悄然有了汗水。
「那你可知道本世子是什麼爵位?」秦沫冰冷的語氣就如催命的咒語,再次敲打何進的心臟。
大夏帝國等級森嚴,特別是爵位之間有著嚴格的階級劃分。高等爵位相對於低等爵位有著數種特權,一絲也逾越不得,何進按理應該先對秦沫行禮才能說話,秦沫不計較可以,但是較真起來,何進就有的頭疼了。
要知道,所有的爵位都是皇室賜予的,貴族本身就是皇室掌控帝國的基石,可以說爵位就是皇室掌控帝國的重要手段。若是皇室分封的爵位都被人蔑視,那等同於是對皇權的蔑視。不管你身居何職,都會被皇室斥責,嚴重者問罪。不管結果怎樣,你都在皇上面前掛上號啦.....。
「世子殿下,何進一介粗人,戰場上的廝殺漢子,心直口快的哪裡顧得上那些規矩,世子不要計較才是。」李梓念捋著鬍鬚輕描淡寫的幫何進開脫道。
「奧.....如李都督所說,那帝國的封爵十有八九都是戰場搏殺得來,這些人都是不懂規矩的粗坯漢子嘍?」
秦沫一句話把李梓念噎了個半死,帝國除了皇族之外,其餘的貴族基本都是憑軍功得封爵位,然後一代代傳下來,你要是說廝殺漢子不懂規矩,那豈不是連你家老祖宗都罵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