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看了陳留王的家僕一眼,轉過臉去,對著胡巴問道:「這些馬你賣給別人了麼?」
「沒有,我胡巴以塔塔爾部落族長的名義發誓,這些馬都是屬於我的,不屬於任何人。」
「哦!那我買了,你給我趕到豐臺大營去,自然有人給你銀錢。」
「這位公子,這些馬我們主人已經定了,還望公子莫要生事的好。」陳留王家僕的語氣已經變得浮躁起來,再過幾天這些草原蠻子就會走投無路,現在卻要被人給截了,大管家不把自己這幾個在這裡盯著的人都給處理才怪。
「你家主人定了?可有契約?」秦沫問幾個家僕?
「這.........我家主人何等身份,說過的話自然會守信,不需要契約......公子還是到別家去吧.....」
秦沫再也不搭理他們,直接問胡巴:「你收了人家的定金沒有?」
「沒有,我即使讓所有的馬死在回家的路上,也絕不會賣給他們。」小胡巴的倔強的話語鏗鏘有力,身上充滿了草原漢子的血氣。
「這是定金,把你的馬送到豐臺大營大員恆王府的軍營,會有人給你結清銀錢的。」秦沫隨手扔給胡巴一枚金葉子,完成了這次交易。
「這個.......貴人,我一共有三千匹馬........你能要多少?」胡巴拿著沉甸甸的金葉子,怯怯的問秦沫,雙眼中的緊張最終還是暴露了他的年齡和稚弱。
「哦!.....你有三千匹.....不錯,不錯,吳叔,你陪他走一趟,一定要把馬都給拉到咱家去。」秦沫本來以為就是一塊蒼蠅肉,沒想到竟然是塊肥的,三百匹和三千匹那根本不是一碼事。
「沫子,又讓你這傢伙撿漏啦!.....啊啊啊啊啊。」秦語穆開始瘋狂了,秦沫先是贏了王仁畢五萬兩銀子,又贏了王語煙兩套武器,今天又搶了陳留王的三千匹馬,自己也是世子,為什麼總是趕不上呢?
而那幾個陳留王王府的家僕在聽見「豐臺大營大員恆王府軍營」的時候就腳底抹油溜了,只不過一天的功夫,全帝都勳貴圈子裡秦沫的兇名就流傳開來了。
手下部曲和王家的百戰精銳拼了個慘勝,西洲街腰斬黃瑟曙。更何況還有個神秘莫測的大精靈艾倫和無數的修士戰兵在側聽命,自家的主子現在都不見得願意和秦沫硬碰,自己這些小蝦米那還不是一口吞下去的命?
「貴人.....我們賣馬的錢可不可以換成鹽和鐵。」強巴也覺得這個貴人和其他的貴族不一樣,雖然身上的傲氣滿滿的,但是卻沒有凌人的做派。
「哦!用鹽我可以做主,但是要鐵的話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和我的隨軍管家商量。」具體談價錢的事情秦沫基本是不插手的,他並不是特別瞭解大夏各類物資的行情,也缺乏商場交流的經驗。
胡巴和胡琪招呼著手下的牧民趕著馬群跟著吳勝澤走了,秦沫看著兩個眼饞的兄弟說道:「海鹽買賣......你倆有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