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不知語穆大將軍可敢應戰?」秦淵澤拿出一把摺扇揮灑搖曳,風流倜儻讓人賞心悅目。
「哪個不敢?大侄子,到時候拼酒可別說叔叔欺負你。」秦語穆也算變臉極快,瞬間又恢復了那標誌性的猥瑣笑臉。
秦淵澤也是一時語塞,按輩分他卻是比秦語穆和秦沫矮著一輩,可大夏皇族到如今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人,他們都不知道幾幅以外了,基本上誰也不會計較。可一有機會這個秦語穆就會拿出來噁心噁心他,也不嫌煩。
「淵澤,你這次帶了多少部曲?」最後還是秦沫出來打圓場。
「我帶了六千,已經是中軍府規定的最低人數了。秦沫,你呢?」
「我帶了一萬人,我還以為只有我們大員被苛待,原來你也是一樣。」
「你們兩家都是王爺,封地廣闊,我們開陽侯只是個縣侯,卻要出五千人,家裡都要吃不起乾飯啦?再這麼搞兩年,還不頓頓喝稀。」秦語穆看他倆在那談的熱鬧,也忍不住寂寞出來湊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久在海外,不知道朝廷這兩年的變局,究竟是為何這樣?」
秦淵澤乾脆讓隨身侍女搬來兩張椅子,直接招呼兩人在中軍府門口擺開了龍門陣,茶水點心俱全,還有四個年輕貌美的侍女侍奉左右,把秦沫唬的一愣一愣。他覺得自己就夠腐敗了,有專門的廚子,專門的裁縫,甚至有專門的首飾匠人。可現在看看秦淵澤的排場,合著自己就是一土鱉啊。
「皇上還是太子之時就對獸人族格外仇視,登基之後更是改變了幾百年的穩固策略。昭武二年,昭武三年還有今年春天,連續三次對獸人族領地用兵,戰果輝煌。」秦淵澤明顯對政務很熟絡,對著兩人侃侃而談。
「這些誰都知道,你就說為什麼今年徵召令為何要這麼多軍隊?」可邊上一頭蠻熊不給他顯擺的機會,直接就是大煞風景。
「........我聽說,今年春天,我大夏軍在獸人族境內又連克數城,朝野震動。兵部打算明年有大動作,所有不光我們幾個,所有的勳貴都被加徵了部曲數量。這次北上規模怕是空前壯大。」秦淵澤見秦沫也是急於知道這次加徵的原因,便長話短說,道出了實情。
「這麼說,所有的勳貴都要組織起數倍的部曲,那麼多的將士從哪來?兵部想過嗎?」秦沫還是想不明白,一個帝國不可能沒有明眼人,更不會缺乏知兵的軍中宿將,怎麼會做出竭澤而漁的事情來。
「將士哪裡來?沫子,你去崇文門外看看,只要一口吃的,要多少士卒有多少士卒,哪家不是用流民頂數。我們開陽侯府也算是兵多將廣,可也無法一次拉出五千百戰精銳出來。」
「我河間王府稍好一些,以前閒暇時候訓練了一批青壯,雖然沒有見過血,總比流民強些。你呢?沫子,大員離帝都數千裡,你帶了多少戰兵?」秦淵澤說到這裡,關切的望向秦沫,大員現在沒有了頂樑柱,若是被有心人找茬,那可不是小事。
「放心吧,我帶足了一萬人,而且基本都是見過血的戰兵。」秦沫淡淡的把自己招募扶桑人的事情說了出來,好像只是在街市上買了顆菜那麼簡單。
「沫子,你不地道,有發財的路子為何不帶我們?」秦沫沒有等來預想的恭維讚美,兩人異口同聲的怒吼質問聲響徹了整個中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