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扶桑,所有教授過她武藝的師傅到最後都敗在了她的手下,可他身為女子,即使天賦再高,也無法得到修煉心法,哪怕扶桑的修行法門只能修煉到玄境,是個半截子爛貨。她來到大夏,除了給手下的女子找一個好歸宿,就是想拼死立下戰功,求主家賜予一份《破天訣》的傳承。可是現在面對一個獨臂殘疾人,竟然讓她生出了難以抵擋的感覺。
甲斐姬只不過一瞬間的分神,就感到手上一輕,自己的武士刀已經被挑飛出幾丈遠。她心下苦澀,一時間怔在那裡,想到自己的痴心妄想,兩束淚水順著臉頰滾滾落下。
「丫頭,你哭什麼啊?這就受不了啦?我都被老徐不知道揍了多少回了也沒哭過一回。你知道他以前是幹嘛的嗎?」
「又是那個討厭的劉老頭,都是因為他自己才貿然對徐立言挑戰的,現在進退不得都是拜他所賜。」甲斐姬憤恨的看著幸災樂禍的那個酒鬼,眼中冒出火來,滾滾怒火沖淡了心裡的灰敗。
「丫頭幹嘛這個眼神看著我?我可是傷兵營主官,是你的上官。我告訴你,這個老徐以前是老王爺的近身侍衛,那可是玄境修為的高手啊!你輸在他的手下那是再理所當然不過啦!」
「哄!」周圍一陣大笑,甲斐姬剛才被挑飛兵刃之後的樣子實在讓一幫子老頭感到可樂。就如自己的子侄覺得翅膀硬了可以飛了,然後被一頓臭揍之後的樣子一模一樣,丟了魂一般。
「玄境修士?」甲斐姬心中頓時掀起滔天駭浪,她知道玄境修士是個什麼地位。在扶桑玄境修士就是王者一般的存在,扶桑最強的宮本武藏也不過是玄級修為而已。被譽為雷神一族的矮人首領才是地級強者。
「甲斐姬多謝長者賜教,受益匪淺,還望長者以後不吝賜教,拜託了!」甲斐姬對著徐立言行了個大禮,現在她那一點點的沮喪之情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的了?這可是玄級強者啊,和他打了這麼久,自己足以自傲啦!
「賜教?那倒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說清楚,你和世子殿下什麼關係。」徐立言對於這個韌勁十足的扶桑小姑娘倒是越看越順眼。
「這個........當時林總管不願意收留我們,是世子殿下主動把我們留下來的。」甲斐姬心念電轉,耍了個小心思,表明自己和秦沫確實關係不一般。為了那一份虛無縹緲的修行機緣,她已經不再抗拒和秦沫的「特殊關係」了。
「我就說嘛!世子殿下怎麼會平白無故收留女子在軍中,這就是隨軍丫鬟啊!」劉老頭那討厭的聲音傳入甲斐姬的耳中,甲斐姬的耳朵都紅了,但是她心裡現在卻只有羞,沒有了怒。
「既然到了傷兵營,那麼就要盡到自己的本份,先把治傷的本事學好了,再談其他。」徐立言臉上還是淡然的顏色,說完幾句話就轉身離去,甲斐姬端正行禮相送。
「我說丫頭,你也別瞪著我看,沒有我你能認識老徐嗎?那個老徐無兒無女,你若是討了他的歡心,那一身的本事可都是寶貝!」劉老頭看著甲斐姬有點發怵,這女子省的好看,可脾氣也兇,又和少主有不清不楚的關係。自己得和她掰扯清楚,別到時候記恨自己。
「屬下多謝劉將軍,屬下剛剛多有得罪,還請上官責罰!」甲斐姬態度變得端正無比,深躬到地。
聽到甲斐姬稱呼自己為「劉將軍」,劉老頭酒勁又上來了,哈哈大笑道:「丫頭,不是我吹,這恆王府誰不知道我是一員福將,走吧,我帶你們去見識一下我們傷兵營的獨門本事!」
然後甲斐姬就在帳後的空地上見到了渾身纏滿紗布繃帶,活蹦亂跳的大肥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