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這個…水泥…您打算售價幾何?」
「暫時不賣,我們自己都不夠用呢,若是外賣就耽擱了咱們自己的建設了。」秦沫想都沒想就回絕了林伯,畢竟這些小水泥窯的產量都不大,這大員可是自己的老巢,不把它建設起來可就對不起那個死去的便宜老爹了,枉費他給自己留了這麼大一塊基業。
「可是......可是...咱們一萬人的軍械還沒湊齊.....」這次不是林伯開口了,是秦沫老爹給自己留下部曲中的另一員悍將---吳勝澤。
「吳叔你別擔心,這水泥是個新事物,一時半會兒外人不見得能接受,而我們的時間緊迫,耽擱不得,所以我打算在海鹽上做做文章。」秦沫隨和的給他們解釋著,這些都是便宜老爹給自己留下的家底,子承父業,代代都是自己的部曲,可不能當成普通的大頭兵看待。
一幫殺人不眨眼的漢子都是集體懵逼,這個水泥怎麼看也和海鹽扯不上關係吧,這黑乎乎的粉末難不成還能變成白花花的鹽不成。
第二天,秦沫就帶人在一個早就看好的小海灣裡搞起了鹽場。大員以前制海鹽都是煎鹽法,用大鍋把海水熬幹,剩在鍋裡的就是鹽了。這種鹽顆粒大,口感有濃重的澀味,更重要的是一口大鍋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腐蝕爛了,成本可不算低。
而造鹽場曬鹽是秦沫想到的見效最快、技術含量最低的致富門道了,曬鹽就是個海水中的鹽分不斷沉澱,水分不斷蒸發的過程。只要有了水泥,很容易就搞定了。
鹽場由數個鹽池組成,從海邊至內陸呈階梯狀依次升高,就像梯田一樣,每個階梯之間落差三五寸的高度,上下池之間留有閥門,以便鹽水流動替換。整塊鹽池旁邊又有深溝和大海相連,漲潮時候就開始蓄水,以備曬鹽之用。
看著在秦沫指揮下不斷成型的鹽場,林伯和其他人即感嘆這水泥真是好用,鹽場的地面平整光滑,比最好的石頭地面還好數倍。
可是他們不懂世子殿下到底在幹什麼,這樣子難不成就能搞出鹽來?把鐵鍋擺在水泥地面上燒?反正看不懂,乾脆不想了,既然世子能造出水泥這種好東西,不管怎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秦沫找的這個小海灣多風,海灘平緩寬闊,兩邊有半島深入大海,稍微建設下就是個抗風浪的良港。秦沫的本意就是把這裡封閉起來,鹽曬出來以後直接裝船運走。
這天,秦沫把林伯和幾個心腹家將喊到了鹽場,讓他們親眼看看出鹽的場景,心裡也是想著裝個比,讓你們瞧瞧咱賺錢的本事,只要跟著我走,有酒有肉。
最上層的鹽池是沉澱海水中的渣滓的,沉澱蒸發一日之後放入下一層鹽池,蒸發一日後再放入下一層鹽池,如此類推,迴圈曬鹽。隨著鹽水的逐漸蒸發,等到最低的一層鹽池的時候,鹽水中的鹽分就達到飽和狀態,暴曬幾天後其中的鹽分就開始結晶了。
秦沫帶著他們來到了最下層的鹽池,親手開啟了一邊的一個放水閥門,將鹽水中無法結晶的「苦鹵」放入大海,剩下的就是顆粒狀的鹽了,鹽上面還帶著一些苦鹵水,但隨著海風的吹拂很快就蒸發乾淨。
秦沫揮揮手,候在一邊的鹽工早就等不及了,拿起工具開始在鹽池裡推了起來,成片的海鹽被推起,堆成了一座小山。
林伯等人已經是目瞪口呆,這就出鹽了?以前煎海鹽,用多少柴火,多少人力,一天才能熬出幾斤鹽,一口鐵鍋要多少鹽才能換來?可現在,一堆鹽山就擺在眾人眼前,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跟他說一天出幾萬斤鹽?不啐他一臉唾沫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