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張辰的預感很快就變成了現實:「辰……我需要你的幫助……你知道一個扭傷了腳的女孩一定是很無助的,我知道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你一定會幫助我一直到那個地方的不是麼?」
張辰翻了個白眼:「其實我一點都不善良……」
泰勒道:「不會的我相信你一定不忍心讓你一個扭傷了腳的女孩子承受無助。」張辰連忙說道:「你饒了我吧,我覺得你現在最好的選擇是立刻回去找你的經紀人,她會幫助你處理的。」
泰勒嘟起了嘴,只可惜這樣的風情只能被燈光所注視和包圍:「我真的不想回她那裡……我只是佔用你頂多兩個小時的時間……這樣可以了麼?好吧,算我求你了。」
張辰不厭其煩,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然後張辰也揹著泰勒來到了可以找到計程車的旁邊,在放泰勒下來的最後一瞬間,張辰現這個女孩的雙腿微微蜷縮,顫抖了一下,張辰很快就明白這個清冷的空氣影響到了泰勒。於是他說道:「你在這裡等我,先別走,我馬上回來。」說完這句話張辰已經跑了出去,只留下不知道張辰究竟想幹什麼的泰勒在那裡對著張辰的背影大聲詢問。張辰很快就跑到了路邊的一個服裝店裡,然後隨便在自己的下身上比劃了一下,這條褲子比較寬鬆,大致也就是合適的樣子,然後他重新走了出來,對泰勒說道:「諾,給你的,先穿上,晚上很冷的。」
泰勒本來並不知道張辰是幹什麼去了,但是看到張辰手的那條褲子和他說出來的話語之後,頓時有點兒感動,自己的腿冷甚至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張辰就已經想到了,只是他買的褲子有點兒不敢恭維,這讓泰勒有點兒猶豫。
「幹什麼啊?趕緊穿上吧……聽話,這裡很冷的。」張辰在旁邊開始催促泰勒,泰勒只好咬咬牙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穿上了這條褲子,雖然褲子夾在漂亮的白色裙子裡有點兒不便,不過穿上之後立刻覺得腳上舒服了很多,感覺到腿上傳來的暖意,泰勒說道:「謝謝……」
張辰說了聲不客氣,然後就看到了泰勒斷掉的高跟鞋,這才拍拍自己的腦袋:「真糟糕,我竟然忘記給你買鞋了……你再等等……」
泰勒想要叫住張辰,但是他的度很快,不多時已經把鞋子買回來了,只是這次買來的是一雙平底鞋,他把平底鞋放在了泰勒的腳下:「試試吧……雖然說平底鞋也許沒有高跟鞋的嫵媚,但至少這樣很安全……」說完這句話,泰勒慢慢地穿上了這雙鞋子,照樣是一種很溫暖的感覺。燈光之下,泰勒的玉足在張辰的目光之一覽無餘,張辰打了一個激靈,連忙來到路邊召喚計程車。
泰勒看著張辰高大,寬厚地背影,眼神之多了一種迷離的色彩,這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只是總覺得張辰的背影越看越覺得有一種踏實,舒服,溫暖的感覺。事實上張辰買來的褲子終究有點兒不合身,放在泰勒的腳上,顯得有點兒凹凸不平,完全沒辦法和她優美至極地腿部曲線完美相交,泰勒甚至能夠感受到她的大腿傳來的抱怨,只不過這個時候她能夠感受到的只是那條褲子所帶來的暖意而已。
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張辰沒有再抱怨了,而是對泰勒說道:「我覺得你的腿是不是有必要稍微處理一下?不然的話可能會留下什麼後遺症的」
泰勒呵呵一笑:「沒關係的,我剛剛已經自己緊急處理了一下,只要在五個小時之內找到人幫我治,那就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的你放心吧。」
張辰這才點點頭,不過他還是說道:「即便如此,我覺得你最好的做法還是和經紀人待在一起……她們總會為你好的。」
泰勒癟癟嘴:「辰……你怎麼跟我經紀人似的,你看看你,經常苦口婆心喋喋不休的」
「我……」張辰一陣啞口無言,然後兩個人一直乘坐著計程車來到了泰勒說的地方,泰勒的傷勢不重,兩個人從計程車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能夠自己勉強行走了。張辰在旁邊扶著她也就沒什麼事了。
這裡是洛杉磯最人流密集的地方之一,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能夠察覺到人都攢動。在這個逐漸變得清冷的秋天裡,人流在這裡似乎能夠彼此找到溫暖,這裡的主營是一些小吃。食品,還有二手閒置交易市場等等。張辰本來還有點兒懷疑泰勒這種高高在上不食凡人煙火的歌手怎麼會知道這種人流混雜的地方,只不過他的疑問很快就被泰勒振振有詞地回答:「我經常來這裡尋找創作靈感」
張辰啞口無言,他忽然才想起面前的這個如果脫去傷口的束縛的話他敢肯定會蹦蹦跳跳的女孩子,事實上也是一個才華橫溢的創作型歌手。儘管她留給張辰的印象通常都是調皮的,但是張辰也能夠從她的一些談吐之察覺出不俗。
泰勒只能被張辰攙扶著走有點兒遺憾,不過在走了一會兒之後她還是試著離開了張辰的扶持,慢慢地站在了平地上,試著走了兩步,雖然看起來有點兒一瘸一拐,但總算可以走出去了,於是張辰和泰勒就這樣一路走一路逛。
女人在觸控到街道氣息的時候,往往會變得不可理喻,張辰驚訝地看著泰勒在街道上走來走去,傷腿竟然在行走之慢慢地變成了正常的狀態,張辰眼珠子都差點兒掉下來。兩個人一直走一直走,泰勒給自己買了很多衣服,還有一些小禮品。然後,她硬是給張辰買了一塊手錶,她的理由是為了還給張辰剛剛那份幫她買褲子買鞋子的情。張辰也就坦然接受了,這是一塊價值不菲的名錶,比起他買的高跟鞋和褲子,價值可能要更高,這塊手錶看起來就給人一種做工精密的感覺,流暢的線條,透露出一種平滑而優美的線條色彩,戴在手上倒是和張辰的英俊帥氣自然相配。泰勒讓張辰帶上手錶,看了一下,讚歎地說道:「這可真是絕配是上帝的傑作辰,你帶起這塊手錶簡直帥呆了我一點沒有誇張。」
「是麼?」張辰呵呵一笑,對自己手腕上的手錶檢視一番,看起來倒還真有那麼一點兒人靠衣裝的感覺。
泰勒把張辰的身體扳正過來,看到眼前的張辰,眼神鋒利,面容俊朗帥氣,還有那高大的身材,這樣的帥氣已經異常驚人,也許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泰勒總認為張辰加上了自己給他送的手錶之後,越看越帥氣,越看越順眼,她自己也止不住看著正處在如花年紀上的張辰有點兒心猿意馬。
結束了這個漫無目的逛街之後,張辰已經成為了泰勒的搬運工,手上早已經有了堆積如山的東西,張辰對著泰勒抱怨:「斯威夫特小姐啊……你買這麼多東西,難道你全部要自己穿麼?」
泰勒呵呵一笑:「當然不是啦……先,我有好多個姐妹,我可以把這個給她們穿,第二,就算我沒辦法用完,我也可以放在自己的櫃子裡把這些作為一種紀念品,這很好不是麼?」
張辰聽得冷汗淋漓:「誰要娶了你,估計都養不活你啊……」
聽到這句話,泰勒的眉頭忽然沒來由地一皺,然後,她停下了正在兢兢業業為自己挑選服裝的雙手,很認真地問張辰道:「辰,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麼?我真的會沒人娶麼?你很討厭我麼?」
泰勒一連串地朝著張辰打出了一套組合拳,張辰招架不住,回味了一下自己的話語之後,他明白自己可能有點兒說錯話了,所以他連忙補救:「抱歉,泰勒,事實上我只是開了一個小玩笑……女人又不喜歡買東西的麼?我想就算有應該也不是正常的女人吧……好了好了,我只是開個玩笑麼……艾薇兒也很喜歡買東西的。」
「艾薇兒?」聽到這個名字,泰勒忽然莫名其妙地心裡一沉,道:「在你心裡,我是怎麼也比不上艾薇兒的,是吧?」
「是的……」張辰剛剛說出來就知道自己又笨拙地說錯話了,再次想用語言來彌補剛剛犯下的錯:「我的意思其實是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你有艾薇兒不具備的一些優點,她當然也有一些你不具備的優點啦」
有的時候女人就是胡攪蠻纏的生物,泰勒現在很想問張辰艾薇兒比起自己來有什麼自己不具備的優點,不過她想想自己的立場也不適合問這種東西,就果斷的閉嘴了,張辰和她說話也有點兒愛理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