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瑤轉過頭對目瞪口呆的枊玉招手,「走吧!小玉。」
恍然如夢初醒的小玉趕緊跟著程瑤離開那個女人的家,又匆匆去尋找強子。。
為了更穩妥,程瑤找凱子根據那個女人提供的電話查了強子的情況,這個強子卻是程瑤和輝子都不認識的人,如此說來,強子並不是真正的幕後人,真正的幕後人,只有找到強子,謎底才能揭開。
找強子卻不容易,他居無定所,怕打草驚蛇。他們不敢貿然到處打聽,最後還是凱子看程瑤實在著急不顧一切直接把強子綁了抓到程瑤面前來。
開始的時候,強子並沒有把程瑤放在眼裡,問他什麼都是兩眼望天,閉口不說。
程瑤不得已啟動了符咒,強子疼得大汗淋漓,連聲慘叫。
程瑤走到他面前:「強子,是什麼人值得你這樣豁出命地護著?你講義氣,好吧!我成全你,這樣的疼痛沒有人能夠忍受超過二十分鐘。我看看你的極限是多少。」
強子聽了才知道自己突然間莫名其妙的疼痛原來是這個普普通通的小女生的傑作。激烈的疼痛讓他無法忍受,他顧不了什麼了,連連告饒,「我……說……快……停……下……來!」
程瑤停止了符咒。「你呀!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剛才就乖乖的說了。何必受這份罪過。」
強子這回才老老實實把所有的事情講了出來。那個嫖.客也是強子請來的,而這一切的真正設計者也就是幕後人叫夏源。
事情至此,已經真相大白。程瑤猜測到了整件事的來攏去脈了。
夏源。是本市機關單位的一個小領導,曾幾次三番託人找關係讓程瑤幫他助運升官,因為程瑤知道他不過是個小人,他之所以能夠當到那個職位,並不是依靠自己的真材實料,而是因為他非常善於鑽營,他用心揣摩頂頭上司的心思,投其所好,溜鬚拍馬,無所不用其極。對下卻稍有不順眼,能踩就踩,毫不留情。程瑤平生最不屑的就是這樣的人,當初千方百計陷害爸爸的劉總,朱以新,章南等一干小人,後來打工時遇到的陳科長,這些都是一丘之貉。都是為了向上爬不惜代價無所不用其極,典型的媚上欺下的小人。
程瑤一直對於這樣的人深惡痛絕,怎麼可能還會幫他轉運助運讓他繼續升官發財禍害別人呢?這種人當的職位越高,手中的權力越大,禍害的人更多,程瑤永遠也忘不了爸爸被他公司裡那些領導禍害的情形,所以夏源的多次請求,程瑤都回絕了,他又請李聞說情,請周全幫他說情,礙於李聞和周全的情面,程瑤才勉強答應下來,程瑤雖然表面上為他做了,實際上不但沒有助運,反而做了阻運。所以這幾年來夏源在仕途上沒有升反而降了,幾乎一直走背運。聰明如他,不可能不懷疑程瑤對他開運的事。
而對於安書記,他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以安書記的命數,坐到現在的位置,己是極致。他能一直保持這個位置安全著陸,已是最大的福分,程瑤幫他做了幾次,都是保全安身之運。除了仕途上沒有進級,他的生活方方面面都是順風順意。到頭來他反倒還怨程瑤沒有盡力幫他。真是無至盡,喪失了理智。
夏源和安書記,倆人勾結在一起,利用手中的權利,這樣殘害輝子和程瑤,就是在用刀剜程瑤的心。別人都把刀架到脖子上了,還能再心慈手軟嗎?
程瑤打電話給巧老。這是一個嫉惡如仇的老人,他雖然只是和程瑤有過一面之緣,但是對程瑤印象深刻,他相信程瑤。
巧老聽了程瑤的講述,很嚴肅地說:「程瑤,這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除了我,還有一位我手下的員工。」
「不要再擴散訊息,也勿必讓那位員工守口如瓶。你馬上去找上面的文領導,我過一會兒給他電話,你手邊有什麼重要的證據嗎?」
「我手上有賣.淫.女的錄音,有嫖.客的錄音,還有強子的錄音。這些應該足夠能證明了吧!」
「好吧!先這樣!」
程瑤叮囑小玉千萬要保守秘密,見小玉認真的點頭,程瑤覺得她是個值得信賴的人,通過一天的接觸,程瑤喜歡上這個聰明、機靈、乖巧、單純、可愛的女孩子,她和弟弟年齡差不多大,程瑤心中也早把她當妹妹一樣看待。
程瑤馬不停蹄地趕去找文領導,並交了相交證據。
文領導叫程瑤先回去,他馬上派人成立工作調查小組進駐南市開展調查。
由於上面派駐的工作調查小組秉公辦事,而且辦事嚴謹,再加上這些人證,所以事情很快水落石出。
不出所料,真的是夏源勾結安書記,佈下這個他們以為天衣無縫的計謀,想通過陷害輝子弄垮金華賓館來達到報復程瑤的目的。白.粉也是他們派人藏在輝子的辦公室裡的。
事發兩天後,輝子平安回家,帝華賓館也開封重新恢復營業。
三天後,安書記涉嫌濫用職權罪,被免職,夏源不但被免了職,開除公職,還涉嫌誣陷,被抓入獄。貪得無厭,心術不正的小人,最終咎由自取,自找死路。
安書記以為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萬無一失,但最終的結局卻令他史料不及,當事情敗露後,!他不但失去了所擁有的一切,而且更令他驚恐的是,害怕程瑤的報復,因為當初金華是怎麼來的,他一清二楚,當時他在場的,也知道程瑤若要懲治一個人,絕不費吹灰之力,如果她想,她可以讓他活得生不如死,更可以隔著空間,殺人於無形。
每天,曾經的安書記都小心地感知著身體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稍有異樣,便驚恐駭然。每時每刻都過得戰戰兢兢,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會遇到什麼恐怖的事。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他仍舊安然無恙,可越是這樣,心中的恐懼更甚。在這樣的極度驚恐和焦慮中,神經過度緊張的他終於病了。
病了的安書記釋然又害怕,釋然的是程瑤終於出手了,他終於受到了報復,害怕的是不知道接下來的情形又如何。
躺在病床上的安書記開始後悔,後悔自己被豬油蒙了心,才相信那個姓夏的挑撥,做出那樣如今看來都覺得荒唐的事。自己的腦袋被門擠了才會得罪那樣會應用符咒殺人易如反掌的人。
被自己的心魔折磨得心力交瘁的安書記在奄奄一息之季靈光閃現,收拾了家裡的貴重財物,託關係找熟人尋到程瑤,代他向程瑤賠罪。只求留他一條賤命。
程瑤知道他是個疑心很重的人,但沒料到會如此嚴重,心裡暗笑他這個往日里威風凜凜的大領導也不過如此,雖然程瑤並沒有對他做了什麼,但是他的心病已經很嚴重,程瑤想了想對來人說:「算他終於識相,錢物我就收下了,算是對金華聲譽的一點點補償。你轉告他,只要他以後安守本份,不再興風作浪。他那條命還是可以安然終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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