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總說:「程瑤,您若能既幫我破了我的劫,又能幫我除了這口惡氣,我把金華免費送給您。」
程瑤一貫的原則就是隻幫人解決問題,不幫人害人,但經過帝豪風波和弟弟出事之後,程瑤徹底頓悟,對於手頓卑劣的小人,自己若手下留情,那就是放虎歸山。
想到這裡,程瑤便道:「楊總,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且讓他絕無破解的機會。但害人一命,自己也要付出代價。所以,損人不利己的事,為何要做呢!但這樣的小人,的確應該給予一點懲戒。否則天理難容。」
「那怎麼懲戒呢?」大家異口同聲。
「讓他在此生的每天,頭痛難忍五分鐘。讓他也嚐嚐頭疼的滋味。每天警醒警酲,這就是害人的後果。」
楊太太恨恨地,「每天才疼五分鐘,這個懲罰也太輕了,他這是殺人未遂,應該重判重罰。」
程瑤解釋,「這懲罰也不算輕了,這是無期徒刑,他在此餘生,天天如此,這五分鐘,看似短暫,但其疼痛的程度,可說是刻骨銘心,痛徹心肺。他能忍受,實屬不易。」
楊總是深有感觸,心有餘悸,「對,那樣的疼痛,真可說是生不如死,我這一年來,為此無心打理生意,只一心求醫,差不多走遍了全世界。這次移民,也是為去國外尋找醫治的方法。」
楊總頓了頓說:「這樣也好,只要能讓他吃點苦頭,平復我心頭之恨。我說話算數,免費把金華給你。大家可以作證,再說,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你這樣的大師。」
「你家裡有這位朋友的照片嗎?若有的話拿一張來。」
「再準備一個打火機,一個瓷盆,一個墊子。」
一切準備就係,程瑤把那位畫畫朋友的照片施了咒,把畫和照片燒在瓷盆裡,邊燒邊跪在墊子上施咒。
當畫燒完時,程瑤的咒也佈施完了。
程瑤畫了一道黃?色的符咒丟進盆裡,讓楊總夫妻倆抬著灰燼到外面找個離家遠一點的地方埋了。
當一切處理妥當以後,己是晚上八點多鐘了。
楊太太驚喜地說:「老公,往常八點鐘,你的頭疼病就發作,現在好了,快八點半都沒有發作了。」
楊總恍然驚覺,「對,現在一切正常,程瑤,是不是我的詛咒破解了?」
程瑤點頭,「對,楊總,從此以後你再也不用經受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了?」
楊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欣喜,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楊太太也激動得喜極而泣,她每天看著丈夫經受非人的折磨,她的痛苦也不比丈夫的少,楊總拍拍太太的肩膀,「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除非親身經歷,否則真令人難以置信。」楊總由衷的感嘆。
程瑤道:「楊總,從今往後,你可以輕鬆自在,高枕無憂了。但害你的這位朋友,卻在此後的餘生裡每天頭疼痛五分鐘,這就是心懷歹念的下場。而且,施了咒,把符咒燒了,埋了,就是這世上再厲害的大師也無法為他破解。他的苦痛,綿綿無期。只要以後他有邪念,疼痛更加激烈。」
「那現在你的病好了,還走嗎?」羅總問。
楊總長嘆一聲,「大半輩子誠心相待的朋友卻害我如此。走吧!換個環境,也換個心情。」
楊總又轉向程瑤,「程瑤,所謂大恩不言謝!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我現在就寫無償轉讓協議,大家都來按個手印做個證明。」
「楊總,一碼歸一碼,原來說好的五折,你可不能陷我於不義呀!」
後來,在程瑤的堅持下,金華最終以五折的價轉給了程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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