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瑤早就聽阿鳴說這個靈兒從昨天就一直守在門口。守了一天一夜,後來發現事情不對。就嚷著要找程瑤,程瑤心中暗道,真是個痴情的人兒。
「靈兒,我們進去坐坐,我也正好有話要對你說。」程瑤心平氣和。
「我沒什麼和你好談的,我只要他,你們把他藏到哪裡去了?」靈兒像個任性的孩子。
「如果你想知道周子俊的情況,就跟我走。」程瑤撇下她就走進帝豪。
靈兒無奈跟隨前往。
在一個安靜的包間裡,程瑤一邊喝著茶,一邊細細打量面前這個女孩,她又黑又密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五官精緻完美,又高又直的鼻樑,自然粉嫩的紅唇,一雙黑亮深邃如潭的大眼睛,一身乳白色的長裙,更令她看起來如夢如幻,她的美,顯而易見,而且纖塵不染,純粹自然,沒有任何雕飾的痕跡。如果不說,沒有人會相信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是個巫女,而且她的愛情需要她用一種非常極致的方式來獲得。能夠被這樣的美麗女孩愛上,應該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她的愛卻又是那麼的邪?惡。當事者痴迷其中,旁觀者觸目驚心。
「你為什麼要戴著墨鏡?在這房間裡不需要戴著它吧?」她直視著程瑤,眼裡有異樣的光芒閃爍。
程瑤大膽迎著她的眼光,直言不諱,「因為我怕被你盅惑,我知道,你是一個巫女。」
靈兒一愣,繼而放聲大笑,「你以為戴著一個破眼鏡,就可以抵擋了嗎?」
程瑤篤定地看著靈兒,「你不是迷惑了兩次都沒有成功嗎?別費勁兒了,你迷惑我無非就是想要從我這裡得到關於周子俊的確實訊息嗎?我把所有他的訊息告訴你,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周子俊現在已經到了國外。你可能也感覺到了,你現在己經感應不到他了。」
聽了程瑤的話,靈兒臉色蒼白,她頹然靠到沙發背上,眼泛淚花,神情悽楚。
程瑤不禁感嘆,怪不得古人有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我見猶憐,憐香惜玉這些詞來形容一個美麗女子就是在傷心落淚時也美麗動人,惹人憐愛,連她一個同齡女子都不禁觸動。
程瑤由衷的勸導,「像你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有多少男人為你痴狂,你根本就不需要用你的巫術,也可以找到一個自己心儀的男人。」
「那是你們漢人的想法,在我們族裡,女人有一句誓言就是:女人的幸福要靠自己掌握。」
「這句誓言本身沒有錯,放之四海而皆準,天下的女人都應該牢牢記住。可是你們擄獲愛情的方式我卻不贊同。那種方式太邪?惡,太野蠻太粗暴也太自私了。如果是你們族裡的男人也許可以接受,可是族外的男人,他們的本意是不可能接受的。你們這種獲取感情,獲取男人,獲取幸福的方式說到底是對自己的不自信。」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們族的女人是最自信,最自強的女人,你們漢人捕獲男人的方式也不見得有多高尚,穿得暴露,滿身薰香,各種各樣的噁心動作勾,引,還有書店裡許多教人如何獲得男人心的技巧,在我們族裡,一切由女人說了算,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一切簡單直接明瞭,而且我們那裡沒有你們這些小,三,小,四的亂七八糟的名堂。一個女人和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結合在一起,就甜甜蜜蜜、恩恩愛愛、自始至終一輩子。我們族裡許多女人的男人沒了,就不再找,男人也這樣,你們這裡,許多人沒了伴侶,幾個月後屍骨未寒就另尋新歡。簡直就是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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