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瑤對巧老說:「巧老,請借過一步說話。」
巧老環顧了一下眾人說:「好,我們到書房說。」
程瑤隨巧老到了巧老寬大的書房。
書房裡裝飾古樸典雅,書,字畫都章顯出主人是個儒雅的人。
程瑤從巧老的神態和眼神看出了巧老的對貝貝的關心疼愛和緊張,但巧老卻沒有急著問。只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程瑤。
程瑤笑著隨意的道:「巧老,我看您的家規很嚴啊!兒子都四十多歲了,在您面前還是規規矩矩像個小學生。」
「他就是八十歲也是我的兒子。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嘛!」
「巧老,現在像您們家這樣一直住在一起的大家庭不多了。」
「一家人就應該這樣熱熱鬧地住在一起,而且常言說得好,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巧老,我就直言了,您家貝貝反覆生病,確實另有原因,他這是被怨氣所傷。」
「怨氣,哪裡來的怨氣?他這麼小,會招誰怨恨呢?」巧老驚詫。
「當然,孩子這麼小,不可能招致外人怨恨,那就只能是招致家裡人的怨恨了。」
「不可能,孩子長得那麼可愛,又是家裡唯一的男孩,家裡上上下下,誰人不疼?誰人不爰?疼愛都來不及,誰會怨恨於他?」巧老憤而頓然否定。
「孩子的伯母,您的大兒媳婦。」程瑤脫口而出。
巧老振驚,質疑。
「巧老,我無意要挑撥離間你們的家庭,但是貝貝的事情確實如此,自古以來,上到帝王將相,下到平民百姓,妯娌之間的予盾是顯而易見的,而她們予盾的焦點就是財產,說白了也就是財產的繼承權。您們家的情況您比我瞭解,大兒子家三個女兒,小兒子家兩女一子,您巧老的重心偏到了小兒子家的貝貝身上了,於是嫉恨也就在所難免。」
巧老還是難以置信,但他己默然不語。他的家庭一直是和睦相處的,但是也許,這只是表面上的和諧,人心難測,誰又看得到呢?
程瑤接著說:「年近四十的大兒媳婦面容嬌好,天生麗質,您們家又注重養生之道,但從她緊皺的眉頭和難掩的憔悴可以看出,她的內心在經受煎熬。她被妒忌、失望和嫉恨折磨得心如刀絞無所釋放。每天看著貝貝越是可愛,她內心的妒忌更深,別人對貝貝越是疼愛,她對貝貝的嫉妒恨越是強烈,每當貝貝生病疼痛時,這種嫉妒恨才有所釋放。所以她的嫉恨和怨恨是貝貝的病因。只有貝貝生病了,她的煎熬才會減輕一些。所以她希望貝貝生病,而貝貝那麼小的孩子,長期經受毒怨之氣侵蝕,常常生病也就在所難免。」
巧老聽完程瑤的講述,捏拳重重的擊在書桌上。氣憤地說:「婦人之心,蛇蠍心腸。」
程瑤道:「巧老息怒,雖說貝貝的伯母心量狹小,怨恨極深,但好在她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過激行為,人家心裡想什麼,自古以來還真沒有為此而制定的法律。也無法制定。所以你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去指責她,只能背後私下做個道德評判而己,並且,她自己本身也是深受煎熬。所以怒傷肝,憂傷脾,思慮過多傷了心。歷來心量小的人身體也並不好。」
「那怎麼辦?如何解除貝貝的傷害,我們的確無法左右和評判一個人內心的想法。也不能要求和左右她的想法。」
「找一個過期發臭的臭雞蛋,晚上貝貝的伯母睡下時,把臭雞蛋甩在她的房門上,貝貝身上承受的怨恨可解。但是,這只是暫時緩解一段時間,要想徹徹底底的根除,卻只能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避而遠之。不能再同住在一起。以免天天見面,怨氣橫生。孩子不可避免的深受其害。」
「分家?」巧老驚詫。
「不是分家,只是分開住而己。在家族企業的發展上,可以兄弟同心,但在生活上,他們應該有自己的空間,這樣也不至於天天在一大家人面前壓抑著自己。怨氣也自然減輕。再說不再天天碰面,孩子也不會受怨氣直接衝撞,也就避免了傷害。」
巧老沉思良久,才凝重地點了點頭。為了寶貝孫子,只能這樣了。
兩個月後,程瑤接到巧老的電話,自從聽從程瑤的方法,巧老家兩個兒子分開來住,貝貝兩個月來再沒有生過病,蠟黃的小臉己變得白白胖胖。孩子更加的聰明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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