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子,這山上車路不通,這些水和食物是怎麼拿上來的?」
「當然是靠人力或背或挑上來的。這附近有挑山工,你知道挑山工嗎?就是專門幫人挑運東西,以此為生的人。」
「這個嫌疑人在山上,以前是靠搶竊為生,現在呢?怎麼生存下去的?」
「他白天睡覺,晚上去附近的村子裡偷東西。」
「他這樣提心吊膽、餐風露宿、忍飢挨餓的苟活著,有什麼意義?」程瑤對這個嫌疑人這樣垂死掙扎很是不解。
「他知道自己命在旦夕之間,可是他很自負,認為警察鬥不過他,他和警察周旋,鬥智鬥勇,以此為樂。」
「你怎麼知道?」
「這種型別的人,我們以前也遇到過,他們躲在山上,用過的廢棄物都是用土埋起來,包括自己的排洩物,很小心的掩蓋磨平自己的
生活痕跡,所以我們大面積的搜山,都找不到他的一些痕跡,也就無法分析他的行動範圍。而且他們還善於偽裝,用綠色樹葉編成花環戴在頭上身上,所以我們的望見鏡也起不到作用。」
程瑤聽了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看不見人影,只是看見一片綠色,而且他晝伏夜出,現在一定是在睡覺,而且全身用綠葉偽裝起來,所以她根本看不見。
反正一時半會兒也看不見,程瑤索性和凱子聊起天來。
「凱子,這附近方圓幾百公里都是連綿起伏的山脈,車路又不通,好像與世隔絕一樣,這附近村子裡的人,是怎麼生活的?」
「這樣閉塞的村子,過的當然是很落後很原始的生活了。你可能都想象不到,有的村子到現在還連電都沒有用上。」
程瑤簡直不敢相信,現在這個依靠電子產品生活的時代,沒有電的日子是什麼景象?「沒有電,那和原始社會有什麼區別?這些人,為什麼要把自己困死在這山裡呢?他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己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嗎?」
凱子手一攤,「誰知道他們怎麼想!也許是住慣了的山坡不嫌陡。」
那天,他們一無所獲,由於下山來回路途遙遠,他們就在山上安營紮寨,住在帳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