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說著也不管黑子了,上前用腳踢著另一個女人,「看到了沒有?不聽話的結果是更悲慘的下場,乖乖跟我到另外的房間去,否則我在這裡當他們的面就把你給辦了。」
那女人不動,作鴕鳥狀,瘦子又踢了一腳,「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瘦子感覺自己就像是踢在一塊大石頭上,腳痛得麻木,他奇怪,不信邪地又踢了一腳,這一下可更是痛得他抱著腳坐到了地上。哇哇叫了起來。
短短的幾分鐘,剛才還目露兇光,凶神惡煞的三個人,一個捂著跌痛的腰爬不起來,一個捂著打人的手痛苦萬分,一個抱著踢人的腿嚎叫。
三個女人驚恐困惑地看著,不知道怎麼回事。
凱子看看神色自若的程瑤,心中瞬間明瞭一切。可還是假意問道:「你們這是到底怎麼啦?怎麼像是中了邪一樣。」
「對呀!可能是中邪了,我聽老人說,不敬神靈,必遭懲罰,昨天晚上你們在土地廟裡幹什麼了?一個把人家桌子上的香爐供品用手掃到地上,一個用腳把香爐和供品踢得粉碎稀爛。」
黃毛和瘦子聽了程瑤的話,想想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確實是像程瑤所說的在土地廟裡又打又踢,如今打了香爐供品的手痛,踢了香爐供品的腳疼,難道是真的因為觸犯了神靈得到的懲罰?如若不是這樣,又沒有其他更說得通的理由。兩個作惡多端的人想到這裡,心裡不由自主的害怕起來。
黑子卻呵斥著道:「小丫頭胡說八道什麼?我昨天晚上又沒有和你們在一起,沒有冒犯什麼神靈,我怎麼也會這樣?」
「我只是曾經聽老人這樣說的。也許我真是胡說八道。」程瑤一臉無辜。
「小丫頭,那你有沒有聽老人說過如果觸犯了神靈,該怎麼辦呢?」瘦子忍著疼痛問。
「聽說了,但是你們可能不會相信。」
「別賣關子,快說!」黃毛的手痛得難以忍受。心情也煩躁透頂。
「那就是多做好事多行善啊!比如,放了我們四個人。」
「你想得美!別聽她妖言惑眾,如果放了她們,她們到公安那裡去一告,我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黑子對黃毛和瘦子說。
黃毛和瘦子聽了黑子的話,雖然疼痛難忍,也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我們現在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再把她們送到h地了。凱子一個人恐怕不行。」瘦子說。
「我們出去商量一下吧!」凱子說著就去扶黃毛。
凱子把黃毛扶到外間,又扶黑子。瘦子痛的是手,自己走了出去,凱子又把幾個女人鎖在屋裡。他們到隔壁去商量去了。
三個女人虎口脫險、驚魂未定。但是剛才程瑤鎮定、冷靜和機智的應變能力讓她們產生了好感。對她沒有了之前的敵對情緒。
她們主動向程瑤講述了她們的情況,微胖的女人姓王,家在農村,老公不成器,她一個人出來打工,在人才市場被騙,瘦子說可以帶她去一個什麼工廠打工,工資待遇豐厚,她便跟著瘦子到了郊外的一處廢棄工廠裡,被瘦子糟蹋並關押起來。
另一位姓紀,從一個小縣城來南市找工作,她到南市的人才市場,遭遇和王姐差不多。
那位女孩,姓林,剛大學畢業工作一年,她從網上認識了一個網友,約見面被騙,喝了網友給的飲料,昏迷不醒,醒來的時候發現又被人控制,曾經試圖逃跑,每次被抓回來一頓毒打還遭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