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抱怨著這鬼天氣,忽然想起什麼,「瘦子,我記得這附近有個土地廟,到哪裡去避避雨,吃點東西。」
瘦子重新啟動往前開,真的有一個土地廟,土地廟前有一間偏廈,車直接開到了裡面。
黃毛提議,「土地廟裡面有桌子板凳,進去裡面吃東西。」
瘦子也同意,「開了半天的車,我也累了,下車活動活動筋骨。」
把四個女人押下車,進了土地廟,裡面果然有許多桌椅板凳,黃毛和瘦子把小桌子上的小香爐等各種物品丟到一邊,打掃乾淨桌子,放上從車上搬下來的食物和水,就吃了起來。
「讓她們也吃點東西,要是病倒了,面黃肌瘦的,沒有賣相。」凱子指指幾個女人。
「也對,給她們吃一點。」
凱子鬆開了她們手上的繩子,遞給她們每人一個麵包,一瓶水。
「要不要把她們的腳綁起來?不會跑了吧?」瘦子擔擾的說。
黃毛環顧四周,「天快黑了,又下這麼大的雨,在這荒郊野外,若跑了,是找死,再說,我們三個大男人,還對付不了四個女人?」
她們的手,由於綁的時間太長,都痠痛麻木,程瑤的綁在前面,凱子又沒有綁太緊,所以不一會兒就恢復了過來。
折騰了半天,程瑤實在是太餓了,一塊麵包很快就吃得精光,喝了一口水,凱子又遞來了一個麵包。程瑤毫不客氣的又一掃而光,當凱子笑著又遞過來一個麵包時,程瑤抹抹嘴,笑嘻嘻道:「吃飽了!」
黃毛奇怪,「這個小丫頭怎麼好像一點也不害怕!」
因為有凱子在身邊,所以程瑤一點也不感到害怕,聽黃毛這麼說,她才驚覺自己演得不太盡職,可是己經這樣,程瑤只得說:「事到如今,害怕或者痛哭流涕又怎麼樣?你會可憐我放了我嗎?」
「好,這樣想就好!這小丫頭可真有趣!」黃毛笑道。
「是還沒到哭的時侯。」瘦子陰沉的說。
其他三個女人卻或愁眉苦臉,或目光呆滯,誰也沒有吃。
「吃吧!無論如何先填飽肚子再說。」程瑤勸道。
其中年紀大稍胖點的那位對其他兩位低語了一句什麼,她們開始慢慢吃了起來。但吃得辛苦,難以下嚥的樣子。卻勉力機械地吃著。
吃飽喝足,雨停了,天也快黑了,三個女人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解決了生理問題。程瑤則讓凱子帶到偏僻無人的地方解決。
真是暖飽生淫意,黃毛忽然大發,拉著那位女孩就要圖謀不軌,女孩驚恐又羞惱地哭著掙扎。
瘦子笑著說:「你小子,精力這麼充沛,快一點啊,我們到車上等你。」說著就把程瑤和另外兩個女人往土地廟外門口的車上趕。
凱子攔著黃毛,「不要耽誤時間了,這荒山野嶺的破廟裡,你也真有興致。」
黃毛不耐煩的道:「凱子,你這個傻大個,別壞我的好事。」
「算了,黃毛,土地廟裡做那種事情,你不怕褻瀆了土地公?這可是會遭殃的。」凱子耐心勸導。
「老子才不信這些鬼話。」黃毛不管不顧去脫女孩的衣服。
凱子上前攔住黃毛的手,女孩乘機掙脫,向土地廟外跑去。
黃毛轉身去追,卻被地上的香爐絆倒,跌得眼冒金星。黃毛爬起來的時候,女孩己經跑出了土地廟,往密林深處跑去,凱子隨後追了上去。黃毛氣急敗壞、罵罵咧咧把地上的香爐全都踢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