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瘦子仔細打量著程瑤，就像獵人捕到獵物一樣得意。「今天運氣不錯，不費吹灰之力就抓到了個這麼鮮嫩的小丫頭，這個還小，可能還是個處，應該能夠賣個好價。」
「不費吹灰之力的人是你，看凱子累得一頭汗。」黃毛斥責著瘦子。
「好啦！快走吧！萬一被人發現就麻煩了！」凱子道。
瘦子發動車子，向前駛去，程瑤和凱子坐在中間那排，後面是三個同病相憐的女人。年紀小的那位女孩滿臉驚恐，另外兩位目光呆滯，神情麻木。
麵包車向偏僻的山上急馳而去，車一路狂奔，程瑤的嘴被封，手被綁，實在是不舒服，因為手綁在後面，隨著車在山路上奔跑，程瑤被甩過來甩過去，胃裡翻江倒海，嘴卻又被封著，臉弊得通紅。
凱子見了，於心不忍，這麼嬌嫩的女孩子，何曾吃過這樣的苦頭！雖然他是人販子的身份，對這些被拐賣的婦女不應該有一點同情心，但是也不能這樣坐視不管。
「我看你難受，把你的手綁到前面好啦！但是給我乖乖的，不要耍花樣，否則有你的苦頭吃。」凱子終於還是於心不忍。
黃毛回頭道:「凱子，你倒會憐香惜玉，是不是看上了這個小妞了？」
「說什麼呢？她手綁在後面，東倒西歪的，讓我也坐不好，她坐在我身邊，就是不綁著手，她也休想逃脫。」凱子辯解。
「凱子，有老婆了嗎？」瘦子問。
「沒有，這個年頭，沒有錢，哪來的老婆，等賺了一些錢，就回去討一個。」凱子一副憨樣的說。
程瑤心中暗暗佩服，這個凱子，演痞子有一股痞氣像個痞子，演民工一副憨熊樣還真的像個民工。
「沒什麼，幹我們這行的，還愁女人嗎？」瘦子淫笑著看向後面的幾個女人。
「對，凱子，跟我們好好幹，女人有的是。隨時讓你可以享受到。」黃毛奸笑著得意洋洋。
程瑤的手重新綁在前面，果然舒服多了，聽他們聊得不堪入耳，索性閉起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程瑤醒來的時候，發現車停了下來，車外是一片荒山野嶺，黃毛和瘦子下車，拉開褲頭就站在車旁方便。
瘦子邊嘩嘩大聲地衝著尿邊轉頭衝車裡的凱子喊，「凱子，把她們嘴上的膠帶取下來，在這樣的鬼地方，她們就是喊破了嗓子，也沒有人會聽到。」
凱子把程瑤和其他三個女人嘴上的膠帶取下來，「你們也下去方便一下吧！過了這座山，接近市區公路，就沒有再方便的機會了。」
幾個女人在車裡坐了大半天，早就憋不住了，都點頭同意下車方便一下。
黃毛和瘦子方便之後，正在活動筋骨，凱子對瘦子道:「瘦子，讓她們也下車方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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