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臥底（2）
凱子聞言自我解嘲的笑笑。「我沒有要探知你算命的秘籍的意思，只是想確認一下，你真的有可以讓人瞬間頭痛難忍，失去攻擊力的本領？」
「是的，但是這個能力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所以我們扯平了，誰也不必要給誰封口費。」程瑤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
「我是個唯物主義者，從來不相信命運之類的玄幻之說。但是你這個小把戲卻是真真實實，明明白白的，如果幹我們這一行的，人人都能夠擁有這樣的能力，就縮減了許多麻煩，並大大提高了我們的戰鬥力。」
「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不是我吝嗇保守，不想教你們這個能力，實在是因為要學這個能力，是要靠緣分的，有緣分的人，幾個月就可以應用得爐火純青，沒有緣分的人，終此一生也難以觸及一二。」
「這麼說我好像是沒有這樣的緣分？」凱子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失望。
「當然，你太過理性，一個太過理性的人，根本就沒有這種緣分。不僅僅你，你的許多同伴們也不可能有這樣的緣分。」
凱子一臉遺憾，既而釋然。「是我太想當然了，這是一種絕技，如果能夠普及人人都能掌握，它也不算是一種絕技了。」
「你很聰明，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輕鬆，一點就通，一說就明白。」程瑤說的是心裡話。
「再聰明又有何用？苦練十年的功夫，也不及你一項絕技。」凱子自嘲。
「如果我能用這項絕技幫到你們的話，我義不容辭。」看著凱子遺憾和惋惜的表情，程瑤若有所思。「比如，有抓捕的任務可以叫上我。」
「不行，太危險了。」凱子不加思索斷然拒絕。
「你們團隊裡每個人難道就不危險嗎？」
「再危險，那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而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女孩而已。」
「我已經十九歲，已經成人了！不許看不起人。」
凱子笑了，就像聽見一個小孩子幼稚的話那樣寵溺的笑。
程瑤無奈的看向窗外，自己長成了一副小孩子的模樣，看上去比自己的實際年齡要小得多，偏偏自己的心理年齡又比實際年齡要大得多，這樣巨大的錯位也太考量與她接觸的人了。
哪次與凱子見面以後，程瑤以為不可能和他再有什麼交集，因為他身份特殊，不可能有公開正常的朋友。那天他也沒有留下他的電話。就算是在大街上遇到，他們也不可能相互問候打招呼。
可是一天後凱子又打電話過來，還是用的座機。「程瑤，我在你們小區門口上次那個咖啡廳裡等你，你快過來。」他的語氣不容置疑沒有商量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