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瑤的提醒對正在興頭上的羅文莉沒有絲毫作用。她仍然興致勃勃地和張誠在划拳猜令。
凱子他們一桌的一個頭發像刺蝟一樣的三十多歲男人拎著兩瓶高度白酒過來。
「喝啤酒算什麼?來,喝白酒,誰輸了,每次一瓶白的。」刺蝟頭用手摳開了蓋子。
那一瓶白酒差不多有一斤,要喝下去,還不直接就進醫院裡了。這是成心挑事的。而且還是個狠角色。
羅文莉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性恪再加上酒己上頭,當然不知道麻煩己上身。「你自己喝一個我看看。」羅文莉不知死活的衝對方說。
刺蝟頭二話不說,拿起一瓶酒仰脖子就往嘴裡灌。不一會兒,一瓶白酒見底。
刺蝟頭又從旁邊拎過來一瓶白酒,摳開蓋子,一瓶遞給張城,一瓶遞給羅文莉。
羅文莉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惹火燒身了。「你說叫我喝我就喝啊?憑什麼?」
「剛才你讓我先喝一個看看的,我喝了,現在輪到你們了。」刺蝟頭眼神陰狠。
羅文莉暈乎乎的頭一下子清醒過來,虛汗也冒了出來。不由地住後縮了一下。她哪見過這樣陰狠的人,更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這一瓶別說是白酒,就是一瓶水,她也沒本事一口氣喝完。這是拿小命開玩笑。
張城接過酒,「對不起,哥們兒,別和她一個小女生一般見識,我來喝,這一瓶我喝了。」
「好啊!我成全你的英雄救美,但是你必須喝下這兩瓶。」刺蝟頭把另一瓶也遞給了張城。
張城訕笑著,「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喝!是男人就喝了,否則到大街上說幾聲我不是男人。」
張城一仰脖子,把酒往下灌,一瓶酒下肚,張城滿臉通紅,搖晃幾下,就順著桌子坐在地上,朋友們趕緊把他扶在椅子上。
刺蝟頭不依不饒,「還有一瓶,兄弟。」
程瑤坐不住了。「這位大哥,得饒人處且饒人,更何況他和你無冤無仇,何必趕盡殺絕呢?」
刺蝟頭轉向程瑤,「喲呵!這位小妹妹說得多麼義正詞嚴,看這皮膚水嫩得能掐出水來。」說著就要把手伸過來。
程瑤頭一偏躲過了。「請你自重!」程瑤心中發狠,得啟動咒語讓他吃點苦頭。
刺蝟頭正陰笑著往程瑤面前湊,突然就像被點了穴位一樣瞬間成了雕塑,臉上肌肉抽搐扭曲。
程瑤招呼同伴說:「我們走吧!」
所有人都看出了此地不可久留,趕緊站起來想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刺蝟頭的兩個同伴卻走過來攔住了程瑤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