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佳一看就是那種依仗外貌出眾慣會撒嬌取悅男人持寵而驕的人。一上午,王教練就被她拿捏得服服貼貼,唯命是從,大部分時間都在教她一個人。偏偏朱佳卻是個典型的胸大無腦之人,笨得出奇。領悟極差。同一個動作,程瑤和另外兩位一聽就懂,一學就會,朱佳卻要反覆幾次還不得要領。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餘姐把程瑤和小李拉到一邊。沒有與王教練和朱佳一桌子。
餘姐邊吃邊滿腹牢騷。「那頭豬,只會賣弄風騷,學車卻笨得要命,偏偏這個王教練又是個好色之徒。兩人臭味相投,我們三人卻跟著倒霉透了。每天陪著那頭豬照這樣熬下去,什麼時候才學得會!」
程瑤也憤憤不平。「我們交一樣的錢進來學車,又是請假又是擠時間的,為什麼教練要浪費我們的時間佔用我們的資源?這不公平。」
小李提議。「要不我們下午向王教練提提意見?」
餘姐看看王教練和朱佳在前面那桌談笑風生,厭惡地拍桌子贊同道:「對,我們下午要提意見。爭取我們的利益。」
下午的時候,餘姐第一個坐進了駕駛座,她練了一遍,直接叫程瑤上,然後是小李,朱佳練了一遍,還不待教練開口,餘姐就說:「王教練,應該公平對待,我們每個人的機會和時間應該是勻等的,你們說對不對?」
「對呀!王教練,我每天下午來學車,是向學校請了假的,時間寶貴,可不是來陪練的。」程瑤附和說。
「對,我也是向公司請假過來的,扣工資是小事,請假多了領導和同事都有意見。」小李也說。
王教練不高興了。「大家在一張車上就是一個團體,應該相互體諒,共同幫助,共同進步,會的沒有必要反覆練,不會的多練幾遍。怎麼就那麼多意見?」
「我建議王教練根據大多數學員的情況提高進度,少數不會的,自己下來多花時間練,而不是浪費我們的時間陪她耗。」餘姐大著嗓門說。
「哎!你那麼能,把王教練都不放在眼裡,乾脆別來學了,自己開著車直接上馬路。」朱佳反唇相譏。
「你別挑撥啊!你那隻眼睛看見我不把王教練放在眼裡啦?只會發嗲撒嬌做作,笨得像豬一樣,不知道是來學車還是來賣弄風騷的。」
「你個男人婆,長得虎背熊腰男人樣卻生著一個b,不男不女,要是我長你那樣早撒泡尿自己溺死了!咋還有臉活到現在,沒皮沒臉不知羞!」
「你個人儘可夫的才沒皮沒臉不知羞!早應該自己撒泡尿溺死!」
兩人從語言攻擊發展到武鬥。餘姐的熊掌在朱佳嬌豔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山,朱佳留得長長的指甲在餘姐的脖子上留下了幾道血印。
還好王教練和小李及時拉開了兩人,戰鬥才沒有進一步擴大升級。
上車第一天就發生這樣的事,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這事驚動了駕校的領導。
朱佳和餘姐都嚷著要換車,可是車一旦分定,就難以更改,因為一切進入系統存檔備案。改動起來很麻煩。只得對她們分別勸導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