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子卻陰沉著一張臉。「瑤瑤,剛才送你回來的人是誰?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一個朋友啊!」程瑤不以為然。
「朋友?你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女生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交朋友?你知道他是什麼人?你知道你的同學們是怎麼議論你的?」輝子情緒激動。
輝子的幾個姐姐大他許多,而且由於生活的負累,和他的接觸交流很少,後來又一個個早早的出嫁,只有程瑤,和輝子幾乎是朝夕相處,一起長大,雖然只是表兄妹,卻勝過親兄妹。常常都是輝子寵溺和忍讓著程瑤,像這樣嚴厲的對程瑤說話還是第一次。
程瑤想一定是周全來接送她的時候被同學們看見,所以引起了她們的八卦。程瑤看看宿舍裡的同學,再看看李奇和孫泉。語氣冷漠傲然道:「心理陰暗的人眼裡看見的都是陰暗,心理光明的人看見的都是光明。」
輝子見程瑤倔脾氣上來了,耐心勸導,「瑤瑤,我知道你能夠潔身自愛,但是你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生,不知道外面哪些老男人有多危險。像周全這樣的有錢人,更不會無緣無故的和你交朋友,吃飯,現在越是有錢的男人越是生活空虛……」
程瑤打斷表哥。「輝子,你知道周全?」
「本省商業龍頭老大周全,誰人不知!」輝子冷哼。
「怪不得那麼大氣勢,出手那麼大方!」程瑤喃喃自語。
「你不會接受了他的小恩小惠了吧?」輝子探究的說。
隨後又道:「餓死事小,失節事大。」
程瑤本來打算為了讓表哥不再那麼拼命的打工賺錢,把一切向他和盤托出,如此看來,是解釋不清了,因為身邊太多有錢的老男人送房送車送錢女大學生的,有誰會相信周總送這些東西給程瑤是因為她幫周總賺了大錢,無法解釋,索性就一瞞到底。
程瑤覺得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便直截了當的說:「我再重申一遍,我和周全是很普通很正常的朋友,是我打工所在公司一個朋友的朋友,信不信由你們,有關這個問題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我也不管別人怎麼看,清者自清。」再過五天就駕考理論了,程瑤說完就自顧看起書來。
大家都知道程瑤雖然外表柔弱,但是說一不二,儘管滿心疑惑,看程瑤不想過多解釋,也就作罷。
輝子臨走前還是旁敲側擊、喋喋不休地羅嗦警告了程瑤一大通,程瑤一再向他保證自己會潔身自愛,自尊自重,他才走了。
程瑤她們宿舍四個人,於真真沉穩內斂,羅文莉卻是個心直口快、沒心沒肺的人。凌雲燕人云亦云。
輝子他們走後,程瑤問羅文莉。「羅文莉,是你告訴我表哥他們說我去和周全約會的吧?你這個大嘴巴!」
羅文莉擺手道:「沒有,好像是你那個叫李奇的朋友在追我們年級的大美人,將梅就告訴李奇說常常有個老男人開著大奔來找你,而且今天上午周全來接你的時候,剛好被李奇看見,李奇和你表哥那麼好的關係,李奇看見,也就是你表哥也就看見了。所以他們就來宿舍裡等著你興師問罪了。」
「這麼說學校裡已經在傳聞我被人之類的話了?」
「程瑤,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們相信你!」於真真說。
凌雲燕也附和說:「是啊!我們相信你,但是我還是有些奇怪,你和那位周全怎麼會認識,並且成了朋友?」
「我不是說了嘛!周全是我打工時公司裡一位同事的朋友,如此而已,難道有錢人就不能和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交普通朋友啦?」雖說如此,程瑤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解釋是那麼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