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吧,程瑤小姐!」姜沐陽指指他的車。
程瑤隨姜沐陽上了他的車。
想起那天坐大巴車的事情,程瑤奇怪。「你自己有車,那天為什麼不自己開車,要坐大巴車呢?」
姜沐陽答非所問。「如果坐大巴車,就遇不到那樣的事情,也遇不到你啦!豈不是可惜?」
程瑤看姜沐陽熟練地開著車,羨慕地說:「我考到駕駛證能夠像你這麼熟練就好了!」
姜沐陽吃笑出聲。「到我現在這樣的水平,你再練十年。」
程瑤聽了不服氣。「你也太小看人了!沒有機會,否則我連飛機都敢開,別說是開車,有什麼難的!」
姜沐陽哈哈大笑。「看不出你這麼柔柔弱弱的一個小女孩,還真有點膽氣。敢開飛機!我沒有說你學不會,學車很簡單,五分鐘就學會了。要開得好,卻是不容易,再聰明的人也要經過時間的磨練才能開好,你看我,已經是十年的駕臨了才達到這個水平。」
原來如此!
「你有十年的駕臨?你現在貴庚多少?」
「我十四歲就學會了,頭天剛知道怎麼開車第二天就偷偷的把我爸爸的車開出去帶著朋友去兜風,嚇得我爸帶著交警去追了一百多公里才追到。」
「這麼說你小時候也真夠頑皮的!」
「如此算來他現在二十四歲,長我六歲。」程瑤自從學了相術風水後,會有意無意的算算自己和周圍的人是否相融,自己和這個姜沐陽確實屬相相投。但是她沒有說出來,怕他嘲笑。
到了駕校,姜沐陽直接找到了他的那位朋友,朋友幫忙報了名,並告訴程瑤,十天後就可以去考理論,理論通過了就可以上車。
姜沐陽請朋友和程瑤一起吃了飯,朋友拍著胸脯說:「程瑤,如果第一次考試不過關,儘管來找我,一切我幫你解決。」
程瑤連聲說:「好好好!到時候再麻煩你,來,我敬你一杯!」
吃了飯,把朋友送回家,已經很晚,姜沐陽又送程瑤回學校。
在車上,程瑤想想自己的許多同學,報名學車半年多了,還連理論都沒有考,不禁感嘆。「就因為熟人都插隊,所以正規排隊的才等待得遙遙無期。你們當記者的應該好好報道披露一下。」
姜沐陽笑道:「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這社會,這樣的事情早已經不是新聞了!」
程瑤啞然失笑。「對,見怪不怪,自己也隨大流犯規了。」
「哦!你今天沒有事情嗎?陪我跑了一天。出錢又出力。謝謝你哦!」
「沒關係!我之所以選擇這份工作,就是因為自由,至於你欠我的情,你怎麼報答我?」
「改天我請你吃飯!」
「好!翹首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