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瑤虛弱地笑笑:「我沒事,只是感覺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
「那你再躺一會兒,我做好飯又叫你。」摸了摸程瑤的額頭,是冰涼的,就讓程瑤躺下,蓋好被子就做飯去了。
程瑤吃了晚飯又繼續接著睡,睡了一天兩夜,第三天早上醒來,才感覺完全懷復了體力。
程瑤吃了媽媽做的早餐,走出家門,神清氣爽?感覺自己脫胎換骨,得到了新生。
程瑤信步向醫院走去,她要親自從醫生的口中知道那幾個人的傷情。
程瑤假裝是那幾個人的朋友,從醫生那裡確切知道了他們的情況。
劉江富,脊椎受損嚴重,一輩子只能在床上度過。程瑤走進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劉江富說:「劉總,一定要好好配合醫生治療,否則,你兒子會擔心的。他還那麼小,他的未來還需要你來安排,你這麼躺著,不但給不了他好的未來,還要一輩子都拖累他。」
這話在旁人聽來是關心安慰的話,但在劉江富聽來用意如何是心知肚明,但他惱羞成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紫漲著臉瞪著程瑤。因為此時的劉江富是有口難言。
朱以新,左腎摘除,腰椎受損,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程瑤去病房看他說:「朱總監,誠蒙你長久以來對我爸爸的照應,我來看看你,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常言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朱以新虛弱地躺在床上,聽程瑤話中有話,他心裡疑慮重重,有心想質問個明白卻無奈力不從心。
黃肖輝,腦部受傷,還沒醒過來,就算醒來,也許癱瘓,也許失憶。
章南,右腿粉碎性骨折,所以截肢,從此只能用柺杖行走。程瑤走進他的病房時,裡面只有他一人躺在那裡發呆。
程瑤看著他被截肢的腿說:「這回只有一條狗腿了,怎麼當狗腿子啊?真替你發愁啊!」
章南怒吼:「你是誰?」
程瑤冷哼了一聲說:「看來你不但把腿摔殘了,好像連腦子也摔殘了,才幾天就忘了,我說過讓你們丟半條命的,我看現在的情形和我預料的所差無幾。」
章南一下子明白過來:「是你害的我們這樣嗎?」
「沒有證據,可別亂冤枉人,我只是請了一個大師要了幾道咒符貼在你們身上而己。不過這麼靈驗而又快速,卻是出乎意料。」
章南顯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千萬記住了,永遠別傷害比自己弱小的人,一草一木都有生命,有靈性,更何況是一個人。你就算是用手打一棵樹,自己的手也會疼,因為反作用力。」
程瑤說完,揚長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章南。
程瑤走出了醫院,又去找了當地最有名的羅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