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冷餐會上的巧遇

作為偶像社的後勤組骨幹,替社裡的女孩子們搞定一兩套出席晚宴用的晚禮服這樣的事情,對楚沐來說可謂手到擒來。

相較於劉蓮一身可愛的粉色公主裙樣式,葉靜領到的雙肩v領紫羅蘭色晚禮服可謂風姿綽約,性感迷人。考慮到葉靜必定不會接受這麼露骨的款式,楚沐還特意為她又借了件淺紫色的高領蕾絲薄紗底衫用以遮擋曝露的香肩和領口,這麼混搭雖然有些不太地道,但卻意外地跟葉靜的氣質很合。薄紗勾勒的朦朧之美,在性感的禮服曲線下,展現出一股少女獨有的清純和誘惑,如同曙光下,清風撫過漫山遍野的薰衣草田,微微的香氣,讓人側目流連,過目不忘。。。

冷餐會上,劉蓮撅著嘴,酸酸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葉靜。

「幹嘛?」穿著高跟鞋的葉靜,因為行動不便,所以只能很老實地在冷餐會場一角站得筆直,籍著高跟鞋的增高效果,娃娃臉的她也似乎有了一種成熟女性的知性之美,妥妥地為這次商務活動裡當了回看板。

「沒什麼」劉蓮笑嘻嘻地朝她胸前努努嘴,「果然要真材實料才能撐起這身行頭啊」

「說什麼吶」葉靜吐槽到,「別以為我沒看見啊,你都發了幾張自拍給你那心愛的陳晨啦?看把你美的」

「嘿嘿」劉蓮吐吐舌頭,「那是因為我沒把你的照片也發給他看啊,看了怕是就不會一個勁兒地拍我馬屁咯」

「瞎說什麼吶,那可是你男朋友!」

「開玩笑啦!」劉蓮被葉靜突如其來的一本正經嚇了一跳,「你幹嘛那麼大聲啦讓人聽到多尷尬」

「這種事情。。。」葉靜壓低了嗓門,「這種事情也能開玩笑的嗎?」

「你啊。。。」劉蓮笑道,「跟你認識那麼久,有的時候真懷疑你有點兒精神潔癖。以前我還不信你沒交過男朋友,現在我可是信了,你要是總那麼一副纖塵不染,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誰要是看上你,還不知得多大壓力。。。」

不知為何,葉靜腦中一閃而過江濤的樣貌,那依稀惆悵,戀戀不捨的模樣。。。

「有了個陳晨,看把你得瑟的」葉靜捏了捏劉蓮的臉蛋,「你要是有空,不如去幫我拿點點心嘛」

劉蓮往後蹭了一步,掙脫了葉靜的魔爪:「要吃自己去拿唄」

葉靜苦笑笑,指了指自己的高跟鞋:「別提了,這鞋對我來說跟牢房似的,看著就覺得腳痛。。。」

「你那都是心理作用。。。」劉蓮四下張望,「那你在這裡等著哦,我去帶些點心過來」

另一方面,顧愷那位還在商海沉浮的父親,不知什麼時候,也來到了冷餐會現場。這些年,隨著大學城專案帶動周邊地區的基建越來越完善,就是傻子也能看出這一片將是個大展宏圖的黃金區域,似顧建鑫這般目光如炬的老江湖,又怎會錯過。

推杯換盞間,老顧也遇到了不少熟人,只是大家都似乎有事要忙,彼此心不在焉地聯絡幾句,也就沒有更多的言語了。倒是不經意間瞧見一位女孩兒令他頗感眼熟,眉眼間頗似兒子阿凱的高中同學,那位總是在家長會上介紹學習經驗的乖巧女孩兒,只是她那身禮服所烘托出的成熟穩重,則全然不像印象裡那般天真懵懂。於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姑娘著實生得標誌漂亮,亭亭玉立,讓老顧又不得不有些顧忌,多了些想法,怕再盯著人家小姑娘,會顯得自己失禮。

正在老顧猶豫自己是否認錯人的時候,卻不想那姑娘瞧見自己,竟亦步亦趨地朝這邊走過來了。

「顧伯伯」葉靜甜甜地打了聲招呼,「剛還在想這樣的場合會不會遇到您呢」

「誒呀。。。」顧建鑫哈哈笑道,「真是小靜啊,真是女大十八變,剛才第一眼瞧見,我還不敢認呢。。。怎。。。怎麼。。。我記得你。。。你一直。。。」

「一直穿著校服嗎?」葉靜也笑了起來,無論何時何地,能遇見熟人,總是能讓葉靜立即變得心安放鬆,渾身舒坦,「顧伯伯以為我還在高中唸書吧?」

「哦哈哈,對對對。。。」顧建鑫拍了拍腦門,「你是阿愷的同學嘛,這小子畢業去了國外留學,你也定是考進大學了嘛,唉唉唉,這一眨眼的,孩子們都成長得好快呢。。。」

「顧伯伯看起來也很精神呀,還親在奮戰在商戰一線,一點都不覺得老呢。。。」葉靜也隨口誇讚了老人家幾句,或許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若是任職偶像之前,這番熟練的客套話,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脫口而出的。

閱人無數的老顧自然體味得出這個中門道,一時間竟無法將眼前的女孩兒與印象中那位家長會上文靜拘謹的優等生畫上等號。正可謂時間能夠改變一切,過去的終將過去,而在那可見的未來,卻似將每個人都塞進了模子,加工出一個個一模一樣的人。

「女孩子家嘴真甜,越來越會說話了。。。」老顧由衷地讚歎,卻也難掩一絲惆悵,「真是長大了。。。」

「顧伯伯」葉靜只是籍著自己總結的社交禮儀三板斧,馬屁拍完,該問正事兒了,「顧愷還好嗎?」

「喔。。。那小子混得還行,馬馬虎虎。。。」要說小靜這份殷切的關切,還是讓老顧感受道了不忘初衷,顧念舊情的溫暖,「呵呵,隔著大海,我又不怎麼懂電腦,雖是父子,卻也聯絡的少,那孩子念舊,伯伯這裡還得拜託你們年輕人,有空多幫我關心關心他」

「哪裡哪裡」得知顧愷一切安好,葉靜也就放心了,「那個。。。」

「嗯?還有什麼事?」

「沒。。。沒什麼。。。」葉靜搖搖頭,其實,她想打聽下年前跟顧愷一同出國的江濤,如今情況如何,可轉念想,顧愷的父親也不一定知道這個事情,而且。。。

想來也有個把月的時間了,這個江濤怎麼也不跟自己來封信?當真。。。是把自己徹底忘記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