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寶寶見方行停下了，才有些好奇的探著腦袋問道。
他也是瞭解方行的，知道他若是想殺人，便不會再廢這勁抽一通鞭子了！
「你覺得我應該殺人？」
方行轉過了頭，神色不善的看著自己這個徒弟。
「額……沒有沒有……」
太虛寶寶急忙搖頭，小心的向後縮著：「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要論起殺人，我比他們都會殺人，我甚至專門修行過這一類的法門！」
方行又喘了幾口氣，這才恨恨的開了口，眼睛厭惡的看向了地面上躺著的這些人，像是對太虛寶寶與小盲女解釋，也像是在為自己的不殺人之舉找個藉口：「但殺人是需要理由的，我只會在自己想殺人的時候才會殺，而不是天上出了道什麼勞什子鬼符，說殺了人就會有仙命給我，我就像條瘋狗一樣的到處去殺人，那樣的人不是仙，最多隻算是一群惡狗！」
指著地上那幾個散修，恨恨罵道：「這些就是惡狗，所以該挨鞭子！」
「師傅啊……」
感受到了方行心間的怒火，太虛寶寶說話一直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小聲的道：「我看得出來，你不想亂殺人，可昇仙會的規矩就是這樣啊，你不殺人，總有人會去殺人的，畢竟他們都是奔著仙命來的，只要在這昇仙會里，他們就還會去殺人，會一直殺到最後只剩三個人，而且會越來越強，將這十萬人的力量集聚於一身，到時候甚至會比你還強，這是無法改變的啊，你現在抽他們一頓鞭子，那也只能解解氣，實際上是沒什麼用處的啊……」
說完之後，太虛寶寶就小心翼翼的躲到了小盲女身後，偷眼看著方行。
他說到的正是問題的癥結所在，希望方行能明白。
在這一片世界，不是你想殺人就殺，不想殺人就不用殺的……
你不去殺，總歸會有人去殺，通過殺人獲取冤孽纏身，獲取強大的力量，直至獲得仙命！
因此他在提出了這個問題之後，很擔心方行會惱羞成怒，給自己一鞭子！
「誰說沒有用處？」
可方行聽了他的話，卻沒有發火，而是冷聲笑了起來。
「額……」
太虛寶寶很想說兩句風涼話，但見方行的表情認真，卻不敢說了。
然後他就看到方行盤坐了下來，如同佛陀一般，左手在骷髏神宮裡蟄摸了一陣，摸出了一本殘破古舊的佛經，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從哪裡搶來的，右手則緊緊的握著那條鞭子，面對著那幾個在地上被抽打的直哼哼的散修，深嘆了一口氣，然後便翻開了佛經，表情兇狠。
太虛寶寶直接驚呆了，下意識道：「師傅，你在幹嘛？」
方行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渡化他們……」
望著太虛寶寶瞬間瞪大的眼睛，他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臉色紅色，故作鎮定的解釋道：「也許你還不知道，為師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上古之後，佛門第一護法金剛……」
作者「黑山老鬼」的其他小說
《從紅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