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祭祀像是累癱了一般,直接坐到了地上,呼呼喘氣,大汗如雨。
而那長髮垂額的男子也站了起來,恭敬向了那身穿麻衣的大乘修士一禮,道:「師尊,這場大祭,咱們已經進行了足足一個月,天外仙祖究竟能不能收到咱們傳遞的訊息?」
「我也不知!」
身穿麻衣的元嬰大乘修士低聲開口,神情疑惑:「天元封天已久,所有天外仙域與天元道統之間的聯絡皆被斬斷了,呵呵,咱們的根基本來就不在人間,斬斷了與天外仙域之間的聯絡,也就註定了咱們的底蘊不足,反倒淪為了末流,不過如今玄棺天降,封天之力已經漸趨削弱,我們當務之極,便是與天外仙祖取得聯絡,待到仙祖迴歸,區區扶搖宮,又算得了什麼?」
長髮垂額的男子應聲道:「是,不過聖人那邊?」
身穿麻衣的修士冷笑了一聲,道:「他們銷聲匿跡,也不知在商量什麼,恐怕現在早就顧不過來了,再加上咱們做的隱蔽,竊得天罡山脈諸脈靈氣,又布混沌大陣遮掩氣息,不會被他們發現的,待到仙祖迴歸之時,他們便是發現了又如何?真當自己是古聖人麼?可以驅人成仙?呵呵,如今玄棺天降,乃是不世機緣,吾族道統得了這樁造化,何愁不能雄視寰宇?」
「徒兒明白!」
「這幾日,你盯緊一些,若是仙祖會有回應,也該是這幾天裡了!」
「是!」
二人說著,那麻衣老者,便又帶了白色骨掌離開,長髮垂額的年輕人卻留了下來,獨自盤坐在了祭壇下面,靜靜的守護,周圍虛空一直靜寂的可怕,空中隱隱有無形威壓密佈。
「壞了,壞了,大事不好……」
又過了一會,方行與瑤池小公主才撤後了稍許,此時的小公主,已是滿面驚懼:「是離恨天,這竟然是離恨天的手筆,那身穿麻衣的,乃是而今的離恨天道主,而那個年輕人,則是傳聞中閉關練劍,十年未曾出世的離恨公子,他們竟然……竟然在向天外傳訊,試圖讓仙祖歸鄉!」
「有什麼大不了的,嘿嘿,是不是人家一回來,你們扶搖宮就沒這麼厲害了?」
方行滿不在乎,幸災樂禍地說道。
「不是的,不是的啊……」
瑤池小公主緊緊的扯著方行的袖子,都快急哭了:「這件事沒這麼簡單,那些已經飛昇了的人,是不允許回來的啊,他們一回來,神州必亂,天元必亂,大禍即將臨頭啊……」
「究竟是怎麼回事?」
見她如此緊張,方行也皺起了眉頭,不再跟她頑笑。
修行修行,最終目標便是修仙,因而修行中人,對仙的印象可都是非常好的,這也是他看到了離恨天佈下來的引仙大祀,雖然覺得詭異,卻沒有感覺有何不妥的原因,不過看這小公主那一副驚恐的模樣,似乎此事沒有這麼簡單,他便也心裡留了意,開始正兒八經的詢問。
「你……你可知道仙是怎麼回事嗎?」
瑤池小公主顯然也急於解釋,但張了張口,卻不知該說什麼,末了反而這麼開了口。
「額……還能是什麼,牛人唄……」
方行感覺這個問題侮辱了自己的智商,很有些不屑地答道。
然而瑤池小公主卻搖了搖頭,神情凝重道:「其實最一開始,仙便是罪人,被流放之人!」
「額……你跟我開玩笑呢?」
「沒有開玩笑,這是真的,我們瑤池裡面有典籍寫的清清楚楚的!」
瑤池小公主急的不行,竭力的解釋著:「修行界里人人都知道,以前仙路未斷時,渡過了九劫,便可成仙,成仙之後,便能夠白日飛昇,離開天元大陸,逍遙自在,可你知道飛昇究竟是怎麼回事嗎?世間有記載的第一批仙人,那根本就不是自願飛昇的啊,而是在仙聖大戰之後,眾仙失利,被人間聖人硬生生逼走了的,在當時,這也不被稱作飛昇,而是叫作……流放!」
「我靠,我讀書少你也不能騙我啊?」
只幾句話,便把方行說的小臉都變了顏色,低聲道:「這裡面的差別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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