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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驢在那裡爭的不可開交,方行聽的腦袋都大了,忍不住大手一揮,叫道:「都別說啦,哪有這麼複雜啊,本來就是個劫道的,就叫劫道好啦,小爺我本事倒是大的,誰敢得罪我,天都給他捅個窟窿……」說著陰瘮瘮的看向了天空,心裡猶記得剛才那道來自九天,讓自己毛骨悚然的目光,故意針對,記仇般地說道:「……所以我以後就號稱捅天道主了……」
「劫道?捅天道主?」
神秀、楚慈、青驢三個都愣了,一時間三個都覺得此稱有些意思,不好辯駁了。
「那就定了此名吧!」
方行得意洋洋,心想這群沒文化的,到了關鍵時候還得小爺我親自出馬啊!
一個冥冥之中影響了八荒六界的道統就這麼一點也不認真的誕生了,道主方行,四當家靈山寺神秀小和尚,第一位正式入了道的道主夫人便是楚王庭小公主楚慈,劫道第一大弟子方驢,至於劫道的二當家和三當家,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劫道的當家……
「師兄啊,那咱們劫道建立了幹啥啊?」
神秀小和尚疑惑的問出了一句最主要的問題。
捅天道主翻個白眼道:「既然是劫道,當然得劫道去啊,現在白玉令才只有一塊,咱們可是四個人呢,我已經打聽到了,白玉京內正謀劃諸子道場之事,這可牽扯到了天上的那九具棺材,我們非得插上一腳不可,白玉令沒這麼好搶了,只能先湊合著搶符石來換啦……」
一句話定了性,當即風風火火的行動了起來。
鑽進了地面上的法舟,檢查了一下,發現這法舟質量也著實不錯,雖然被方行一腳從天上踹了下來,竟然沒有損毀主要的法陣,還可以飛起來,便從貯物袋裡取出了靈精置入法源,轟隆隆升了空,一番琢磨後,對道統極為上心的神秀與楚慈,還把法舟外面太浩呂部的紋印抹去了,用靈光銘刻了兩個威風凜凜的大字上去,算是劫道的第一份公用財產了……
法舟橫空,同時又用諸佛觀想經遍查諸域,很快便發現了不少正與從魔淵內逃了出來的洪荒遺種們大戰的各道統弟子,這些人都成為了被劫道盯上的目標,先以諸佛觀想經好好觀察局勢,逮住了好機會之後,楚慈與青驢看家,大當家與四當家就一起出手了……
「轟!」
一位身穿藍袍的中年人,剛剛與同門合力,將一隻背生劍戟的洪荒遺種殺死,挖出了一塊還帶著血的符石,激動難言,叫道:「第三塊符石到手了,師弟們繼續……」
話還沒說完,忽然間一道遮天蔽日的劍魔大翅籠罩了下來,天地一片昏暗,大翅下面,一個灰袍和尚威風凜凜俯衝了下來,聲音簡直震盪幽府,無法無天:「打劫啦……」
「何人如此大膽?」
藍袍中年人大怒,收起了符石,並指喝問。
「劫道,捅天教主!」
灰袍和尚直衝下來,放聲大喝,藍袍中年人亦是大怒,掐起劍訣,就要衝上天去對付這個和尚,卻渾不防,自己只注意到了那灰袍的和尚,背後竄出來了一個白袍的光頭小和尚,一木魚就狠狠敲在了他腦袋上,這藍袍中年人登時身子晃了幾晃,軟軟摔倒了……
諸同門都呆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硬生生愣了幾息功夫,才大呼小叫,急急搶上前去相救,不過還不等他們近身,那那灰袍和尚已然哈哈大笑,一把奪過了藍袍中年人的貯物袋,大翅一振,轟隆隆一聲飛天而去,諸同門叫苦不迭,狂追半晌,連個影子也沒抓著……
一個身騎獅陀異獸的嬌美女子,神情冰冷,不帶絲毫暖意,緩緩從一隻剛剛被她擊殺的洪荒遺種身上抽回了自己的鐵矛,而在不遠處,一眾追求者激動非常,雲間山上,一群人高聲大叫:「戰仙子果然神威蓋世,獨鬥洪荒遺種,輕鬆取勝,註定名揚天下……」
那戰仙子神情冷淡,跳下了坐騎去剖符石,卻冷不防一個巨大的木魚從天而隆,結結實實敲在了腦袋上,這位不苟言笑的戰仙子就這麼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了,那群追求者也一個個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呆住了,倒是從戰仙子後面跳出來了兩個和尚,眾目睦睦之下若無其事,搶了戰仙子手中的符石就跑,最可恨的那是白衣的小和尚,轉頭看看,發現灰衣和尚沒有注意自己,竟然還偷偷摸摸伸出手去,在戰仙子纖細的腰腳上摸了一把……
「什麼情況?」
「哪裡跳出來的野和尚?」
「你摸戰仙子的時候光躲著那個灰袍的和尚,就不怕我們看到嗎?」
一群追求者反應過來,瞬間一片大亂,紛紛大聲怒喝,衝上前來。
「哇哈哈哈哈……劫道,捅天教主!」
兩個和尚囂張大叫,飛身而走,速度極快,瞬間逃的不知去向,只有聲音在空中迴盪。
「何人搶我?」
一頭巨大的洪荒遺種屍骸旁邊,一個欲哭無淚的男子跪在地上,心裡苦啊,好容易才斬殺了這麼一頭洪荒遺種,還沒來得及把符石挖出來,拿到手中好好把玩一番呢,就被人給搶了,可憐自己一身本事,完全都沒有施展出來就讓人一棍子給敲昏了過去,不公平啊!
他欲哭無淚,仰天大叫,怒發如狂!
「劫道,捅天教主!」
有囂張的聲音隱隱從雲間傳來,讓這男子深深記住了這個名字……
……
……
仙歷十二萬九千五百年,白玉京外有洪荒遺種現,諸天驕奉白玉京符詔,出京斬魔,取符石換白玉令,各展奇技,卻也就在這個過程中,一灰一白兩個和尚出現,偷襲、悶棍、落井下石,種種劣跡,無惡不作,受害者不知凡幾,劫道捅天教主之名,瞬時傳遍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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