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力士之外,城門前卻還有兩位紫袍修士盤坐在左右,每一位欲進城的修士,都需要恭敬下馬,走到他們面前,低聲對答一番,而後奉出一堆上品靈精,才能夠進去,也有一些放不出來的,便被他們一瞪眼,就嚇的倉皇陪罪,忙不迭的離開了,城門前人本就多,又因為他們二人的盤問速度較慢,如今已經排起了一條數百丈長的長龍,便如龜速一般慢慢向前。
這些排隊的人裡,有不少都是可以在小宗小派稱宗道祖的金丹後期修士,但在這裡,卻只能像凡人一樣老老實實的排了隊,等上幾個時辰也不敢有半分怨言,可見此城威勢。
「媽蛋,咱們也得排隊?」
方行一見這長龍一般的隊伍就頭疼了,有些憤憤地說道。
「呵呵,若不想引動白玉京銀甲力士圍巢,就最好好排隊吧!」
旁邊,也有排隊排的不耐煩的修士懶洋洋的搭腔,同時好奇的目光看了過來。
這樣的目光也當真不少,畢竟方行這一行人也忒引人注目了點,僧人在如今的修行界裡,本來就是稀罕物兒,幾年見不到一個打扮成這樣的,更何況他們這一行裡不僅有一灰一白兩個和尚,還夾雜了一人騎著怪魚的嬌美女子,以及一隻亦步亦趨跟在屁股後面的毛驢?
已有不少修士打算湊過來搭個諂,摸摸他們的底了。
「那邊不是有人直接入城嗎?」
方行懶得理會這個搭諂的金丹修士,蹺著腳尖向前看了看。
在那大城門前,還有一扇小門,卻時時有修士手持黃色榜文,直接遁入城去。
「呵呵,小師傅若是有本事,也可以去走那扇門啊!」
這名老金丹聽了方行的話,卻頓時笑了一些,有些戲謔的調侃道。
看他的樣子,還打算調侃之後,再給方行解釋一下,不過方大爺哪有心思跟他胡扯,這小爆脾氣直接就上來了,衝他翻個白眼:「叫誰師傅呢?你全家都是師傅,你怎麼不叫大爺?」
修行界裡雖然實質上是實力為尊,但表面上卻是和氣生財,哪裡見過這種翻臉如翻書的,那名老金丹臉上直接就掛不住了,怒斥道:「你這和尚,怎麼張口就要罵人?」
方行道:「我還要抽你呢,要不來試試看?」
老金丹怒不可遏,但見他們人多,年齡不大,氣勢卻不凡,而且對方如此囂張,定然有所倚仗,怕陰溝裡翻船,卻不敢動手,冷哼了一聲,大袖一拂轉過身去,冷冷丟下了一句:「若不是此處有銀甲力士維持秩序,老夫今日倒要給你這無法無天的野和尚一個教訓!」
「哎呦我擦,信不信我揍你?」
方行擄起袖子就要上,驢子也在一邊打噴嚏,尥蹶子,一副惟恐天下不亂的模樣。
神秀與大表姐卻都嚇壞了,無語的拉著方行離開,心想這是什麼人啊!
到了那處偏門前,卻也終於明白了那老金丹為什麼調侃了,這偏門旁邊的城牆上,卻懸掛著幾十道符詔,上面都有白玉京的押印,上面或是記載了一些任務,或是一些懸賞,只要有人能夠完成了符詔上面的任務,便可以揭下符詔,從偏門入城,直接去領取懸賞。
「哎……師兄,你快看……」
朝著城牆上瞄了幾眼,卻對這些斬魔捉狗的符詔不感興趣,正打算離開,卻忽聽得神秀一聲低聲,指向了一處,卻見在城牆之上,符詔一片一片,而在最上面那片較為困難的符詔之中,卻有一道極為顯眼,那符詔呈淡紅色,正是「斬魔」符,上面的內容則是以靈力畫了一個圓圓的少年,正雙手舉著一尊大鼎,張狂大笑著遁逃,符詔中間,還有一個「誅」字。
在下方,則是一些小字介紹:「魔頭方行,於封禪山犯下無邊殺孽,盜鼎而逃,特下此詔,可生擒此魔者,賞白玉令三枚,奉為玉京座上賓;攜此魔首級來者,賞白玉令二枚,奉為玉京貴客;奪封禪鼎而歸者,賞白玉令一枚,奉靈精萬兩。望天下同道,共誅魔頭,以證清明!」
「奪回了封禪鼎才一塊白玉令,宰了你就兩塊……乖乖,你現在小命很值錢啊……」
大表姐也看到了這道符詔,翻著白眼說道。
方行也死死的看向了這道符詔,皺著眉頭,面無表情,半晌不說話。
神秀一看不妙,以為他又生氣了,急忙想著過來阻止他發火,卻未想,看了半天,方行忽然滿面疑惑的開了口:「這白玉令是什麼東西,一塊就能值得小爺半個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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