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非常順利。
結束完後,又雪被一群年輕的粉絲,還有一些記者給包圍了。
很多人想她合影。
還有人讓她簽名。
看來又雪通過這次演講,還有自身人格魅力獲得了相當的認可和尊敬。
陸海卻在臺下仔細觀察著,謹防鹹豬手,這下自己浪費了4個屬性點的感知,終於派上用場,凡是靠近又雪的一舉一動,他都觀察地清清楚楚。
現在有一個猥瑣的胖子,右手藏在口袋裡,對著中間蹭來蹭去,看情況像是要上去握手的樣子。
「我勒個去,夠猥瑣。」
陸海臉色非常黑,突然一個踉蹌,撞了那個胖子一下,把他嚇了個激靈,並怒道:「你幹嘛,要插隊啊。」
陸海懶得理他,要不是在這個世界揍人,很是麻煩,肯定把這個胖子揍成死豬頭,居然敢拿髒手碰我老婆。
同時陸海覺得,以後要好好約束下又雪才行,人太出名了不好,因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粉絲,到底是什麼鬼。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來接我了,我得走了。」
被迫合影的趙又雪,看到陸海來了後,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樣,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被跟自己年紀相仿的人,叫趙老師,還真是很彆扭,她真的不擅長應對這些人,直接牽起了陸海的手,離開了這個講臺。
這一刻,空間安靜了。
同時,陸海發現視線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有挺多男性目光對自己表現的都相當不友好。
如果說眼神能殺人的話,自己估計已經投胎一百次了,再加上會場上的那些,估計應該有兩百次。
我真心不是故意拉仇恨的!
但看他們嫉妒羨慕恨的樣子,瞬間就感覺很爽,終於找到那種強哥把奶茶妹佔為己有,鍵盤俠的憤怒心情了。
眾目睽睽之下。
趙又雪牽著陸海,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這一次陳一航徹底相信了,這種行為無疑等於官宣。
「該死的。」
陳一航四十五度抬頭望天,自己這麼多年處心積慮,花那麼多錢出國留學,還被嘲笑小螺絲,到底是為了什麼啊,最後竟是一場空。
果然感覺的事情,誰tm認真,誰就輸了,而他輸的非常徹底,一廂情願的他,最後連個備胎都沒撈到。
不過人生從哪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他拿起手機給那個取了「小螺絲」這個外號的安麗娜發了條資訊。
身體不行,技術補!
......
作為又雪的老公兼司機,陸海開著車,將她護送回了酒店,按理來說,接下來,肯定是個公主抱,然後丟床上。
可又雪卻給搖頭拒絕了。
「我今天表現的怎麼樣?」趙又雪一臉期待地說道。
「表現的非常棒,我手掌都快拍紅了。。」
「評價的太敷衍了。」趙又雪白了他一眼,接著道:「我跟你說,其實都快緊張死了,我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大型的會議上做報告。」
陸海一臉苦笑,感覺這句話,就好像班裡的尖子生,在每次考試前都會說的那句:「我也沒怎麼複習。」
躺在床上的陸海,看正在收拾行李箱的趙又雪,疑惑道:「這麼快就回去了,都來魔都了,不順便逛逛。」
說起來,陸海從小到大,還真沒來過魔都,他並不是一個很喜歡待在大城市裡的人。
這種城市太大了,生活起來很難受,彷彿無邊無際一樣,還是荔城這種小城市比較安逸,開個車不用半小時,就可以觸到邊。
趙又雪俏皮地回道:「我都說了,要好好獎賞你,當然是帶你好好休息放鬆下。」
「獎啥子?」陸海側躺著說道。
「不告訴你,到了你就知道了。」趙又雪收拾好了東西后,看了下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吃個午飯,就去退房吧。」
這一次,兩人去西餐廳,簡單吃了份牛排、義大利麵,最蛋疼的是,在這裡竟然也能點到自家供應的生蠔。
且還被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上,上面還有八個大字【限量供應,提前預約】,而作為黑卡客戶的他,自然不受這些規矩。
感到疑惑的趙又雪點了兩顆生蠔,經過廚師的處理,生蠔的逼格被提升到了極致。
一顆大概手掌大的生蠔,用特別大的器具裝著,上面全都是冰塊,還有切割的非常好看的檸檬。
下面還有乾冰,不斷有水霧氤氳瀰漫而出,彷彿吃的不是生蠔,而是一盤藝術品。
趙又雪吃了一口後,回味了會,覺得這個味道似曾相識,便問道:「雲瀾酒店的生蠔,是你提供的。」
「嗯。」陸海點點頭。
突然間,趙又雪有點明白陸海是怎麼拿到這家酒店的黑卡了,估摸著成為了金牌供應商或者合作和半。
吃完午飯後。
陸海親自到前臺辦理了退房手續,結果他這個黑卡使用者,把前臺那幾個實習生給嚇得緊張了起來。
放在以前,這種級別的客戶,是不會親自來退房的,都有專門的貼身管家幫忙處理,生怕招待不周的她們,趕緊通知了經理。
十幾秒不到。
那位周姓女經理就從休息室走了出來,一臉微笑對著陸海恭敬道:「陸先生,真不好意思,您入住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幫上什麼忙。」
「沒事,不用客氣。」
「陸先生下次光臨下榻時,可以提前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可以給您提供更好的服務。」
「真不用,謝謝。「
「那陸先生,慢走。」
酒店經理一直送到了門口,走的時候,還不忘彎腰鞠躬。
而陸海壓根就不知道,黑卡里也有等級的,他的級別在半個月前,從一星黑卡升到了二星黑卡。
酒店一般只會給非常重要的合夥人,升到這個級別,且升星這個提案,畢竟要酒店董事會一半以上的人同意。
而陸海這個名字,不知不覺中,已經進入了大佬的視線。
陸海離開時的景象。
恰巧被陳一航給撞見了,他來這個酒店是服務一個歪果友人的,這個歪果友人非常的麻煩,嫌棄開會的酒店不好,不住那裡,說什麼只認雲瀾。
說實在,他真的很想吐槽這些尼哥,為什麼在國內有這麼好的待遇,到了西方國家,別說雲瀾酒店了,給你個賓館愛住不住,不住滾回去。
在他留學的地方,這些尼哥就經常受到歧視,不過說回來,在螺絲和螺絲刀之間,貌似螺絲刀更受歡迎。
國人貌似在這個領域,一直都處於墊底的那幾位,至於最墊底的那位,估計大家也都知道了。
陳一航走到女經理身邊,微笑說道:「姨,問你個事啊,剛剛那什麼客人啊,怎麼客氣到都要送到門口啊。」
「小航,你怎麼來酒店了。」
「送一個歪果友人。」陳一航苦笑了聲。
女經理看了眼他身邊皮膚黝黑,身穿黑色西裝的歪果友人,臉上雖然滿是笑容,但心裡卻是鄙視的。
昨晚就是這個人在自助西餐廳吃了快兩個多小時,最後還是她親自把他請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