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賤人就是賤人

包廂安靜了下來。

思達頹然坐在沙發上,渾身都是菸酒臭味,感覺整個人像失了魂一樣,雙眼呆滯地看著陸海,就像一條敗家之犬。

見他還是不肯說話。

陸海調侃道:「孩子不是你的。」

「滾你大爺的。」

思達回過神,罵道:「孩子百分百是我的,芸芸那段時間就只有跟我好。」

「孩子是你的,不就好了,搞的好像頭上一片青青大草原似的。」

思達突然沉默了起來,開了桌上的一瓶洋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咕嚕嚕直接灌了下去,咬牙說道:「芸芸家裡人想把孩子打掉。」

陸海皺眉問道:「芸芸現在人呢?」

「被扣在她們家了。」

「你沒把她拉回來?」

「她自己想留下來,我也沒有辦法。」思達說完,忍不住罵了一句:「還什麼狗屁高知分子家庭,全都是不講道理的,早就挖好坑,等我們回去。」

思達咬牙切齒說道:「哪有這種的父母,為了讓自己的女兒,把孩子給打掉,還準備了安眠藥,動不動就揚言自殺。」

「這可是一條生命,他們說打掉就打掉,怎麼可以說的那麼輕鬆,好歹也是個教授,怎麼能把這種話,說的這麼簡單,這簡直就是無賴。」

「不就是覺得芸芸大學就懷孕,丟他們面子,不就是覺得我是農村人,配不上他們家。」

思達說到這。

又灌了一杯洋酒,喝完後,對著陸海問道:「海哥,你也覺得我做人很失敗嗎?」

「還好吧。」陸海回。

「好個屁。」

思達怒罵道:「我就是做人失敗,高中時,把英語老師搞到被辭退處理,大學不好好唸書,連畢業證都拿不到,現在又把人家肚子搞大,最後連自己孩子都保不住,這下我爸估計真會跟我決裂,這還不夠失敗嗎?」

思達一口氣罵完,整個人攤在了沙發上,眼神呆滯著看著頭頂的吊燈,眼角的淚水,竟然掉落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活到現在。

真的太失敗了。

......

見他那樣子,陸海嘆息了聲,突然說道:「有件事你自己想一下,雲瀾酒店那邊,希望生蠔漲價一倍,你這邊看看要怎麼操作。」

聽到這話後。

思達眨了眨眼:「我現在都這麼悲傷了,就不能安慰我下,還跟我談工作的事情,還是人嗎你。」

陸海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接著道:「有時間在這瞎抱怨,還不如想想怎麼解決問題。」

「要有辦法,我會在這裡嗎。」

思達剛剛說完。

陸海拿起了一瓶洋酒,直接倒在了他的頭上:「耍你妹的小孩子脾氣,趕緊給我幹活去,順便把芸芸給接回來。」

「接毛線,那女人在我和她爸媽之間,已經選了她爸媽,我已經出局了,gameover了。」

思達說完後,拿起紙巾擦了擦臉,不爽地看著陸海:「我說,你到底是不是來安慰我的,我都這樣了,還打擊我,是不是想打一架。」

思達剛剛說完。

陸海還真給了他一腳,把他踹倒在了地方上,順便說道:「趕緊的,我很忙的,要我怎麼幫你。」

被踹了一腳的思達,並沒有生氣,從小到大也不知道被他踹了多少腳了,不差這一下,一臉認真地說道:「真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