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東牙嶼外,當初的夏岐島也是個重要的戰略地理位置,這裡距離某省島很近,所以大大小小的坑道有十多個,且大多數,還是相通的。
早些年,經常被島上的漁民用來貯藏各種食物,後來經濟起來了,大家都改用了冰箱冷櫃了,坑道也就慢慢荒廢了。
但也變成了某些人的絕佳場所,小時候,陸海和思達也經常來坑道里探險,撞見過好幾次,有次思達還放過鞭炮。
陸海後面有聽說,鎮上有個男的,因為受過驚嚇,至今還經常往東方男子醫院跑,每個月都得花不少錢去治療。
蘇暖暖和眼鏡男,看著那黑黝黝的洞口,面面相覷起來,說不慫是不可能的,在這種暴雨天氣下,要到這樣的洞裡去。
不論怎麼想。
這都是恐怖電影的標準開頭啊,看陸海進洞後,眼鏡男皺眉道:「小暖,這個海哥靠譜不。」
蘇暖暖點頭道:「海哥,人品超好。」
「你們怎麼認識的?」
「我是他粉絲啊。」
聽到這話後,眼鏡男愣了下,輕聲問道:「他是主播?」
「嗯,趕海主播。」蘇暖暖說完後,咬咬牙跟了上去,在進入洞口的瞬間,猛地感覺溫度下降了不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海哥,等等我。」
蘇暖暖小跑了幾步,跟在了陸海的身後,兩人僅有一米的距離,她壓根不敢四處亂看,眼睛只敢盯著陸海的背影。
眼鏡男也跟了上去,看到小暖跟海哥靠的那麼近,眼睛就跟被強塞了一把辣椒一樣,真的好想哭啊。
大學這幾年。
他默默當一個有計謀的備胎,凡是靠近她的男生,都被他用各種手段消滅掉了,好不容易熬到了這次露營。
備胎也是有機會轉正的,就當他準備發起進攻時,先是天公不作美,把他準備好的道具,全都衝海里去了。
接著,又跳出這麼個「海哥」來,讓他如墜冰窟,原本背了無數遍的臺詞,現在一個字也用不上。
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跟別人走的那麼近,剛剛茅草割在身上的痛,算什麼?
能有他現在的心痛。
此刻,眼鏡男看著這恐怖的坑道,還有那些小屁孩惡作劇用紅色油漆寫下的詛咒話語,內心毫無波瀾,彷彿就像死了一樣。
陸海帶著他們,七拐八拐,終於來到了另一個坑道,這裡能聽到海浪的聲音,還能看到坑道里有亮光。
看到坑道的另一頭有亮光後,陸海嘴角抽了抽,還真給自己猜對了,那兩個走丟的同學在這裡。
「曉梅。」
看到亮光後,蘇暖暖激動地叫了聲。
「是小暖嗎?」
坑道另一頭傳來了聲音。
「是我,我來找你們了。」
「我在這裡。」
陸海一行人朝著坑道的另一頭走了過去,果不出奇然,那裡有兩個人,其中有一個看起來比較斯文的妹子。
跟他同行的男子,坐在了地上,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的樣子。
「你們怎麼到這來的?」蘇暖暖皺眉問道:「我們都快被你們給急死了,電話也打不通。」
「對不起。」曉梅頓時低下了頭,一臉抱歉的模樣。
此時,坐在地上,那個叫馬強的男生開口說道:「這事不怪曉梅,我們原本只是在附近撿貝殼,沒想突然就颳起了大風大浪,剛好這裡有一個坑道,我們就躲了進來,可沒想海水漲上來,把坑口給淹了,而我腳也扭傷了。」
馬強說完,看了眼陸海,問道:「這位是?」
「海哥,是他帶我來找你們的。」蘇暖暖說道。
「謝謝海哥。」馬強一臉笑容。
陸海看了一眼馬強,總感覺他笑的有點假,還有從看到他的那一刻,就覺得這個馬強有點眼熟。
陸海看了眼馬強的腳踝,確實已經腫起來,看來還真扭傷了,不過下一秒,陸海突然話鋒一轉:「先不要著急謝我,我們島救援是有收費的,一個人要收1000,兩個人收費2000。」
陸海說出這話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