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熟臉人,只是,到了老程家遇上之後,都只能努力互相顧左右而言他。
好在這
些管事都是很明事理的人,都很謹慎,只是知曉都有哪些大老有這等暗疾,大家都保持症默契,不往外傳播。
甚至相互威脅,或者說相互暗示,誰要敢洩露,那要死就大家一起死,嗯,指的是社死。
可饒是如此,一干朝廷大老,某國公,某某郡公,某某某也有腚眼暗疾的八卦和小道訊息,長孫衝自然是有所耳聞。
畢竟那些管事不敢胡亂撒播訊息,但是遇上自家老爺相問,能不說實話嗎?
一想到朝中的諸多大老都有這等暗疾,這其中,就包括自己的上司。
長孫衝就忍不住瞄了一眼自己的上司,然後又下意識地扭頭向著身後邊看去。
就正好看到程三郎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直接就把長孫衝給嚇一跳,趕緊扭頭朝前。
想了想,又裝著不經意似地扭頭,眼角的餘光,再一次看到了程三郎那雙亮晶晶的眼珠子。
這讓長孫衝覺得後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這傢伙想要做甚?
「我說長孫少卿,你三番五次偷看程某。可是有事?」
面對著兩眼賊亮,滿臉探究與好奇之色的程三郎,長孫衝心中一梗趕緊連連搖頭不已。
「沒事沒事,就只是不小心看到你在看我,所以想確認一下,真沒事。」
「真沒事?」程三郎猶自不死心地衝道,畢竟閒著也是閒著。
前後左右全是一幫上了年紀的老蔫菜,也就自己跟長孫沖年輕一些。
好歹也是赴過程家宴的年輕人,相互之間也沒有什麼生死之仇,聊上兩句也不是不可以。
不然,這場差不多得持續整整一天的宗廟獻俘,還不得把人給無聊死。
一幫子弟兄,全擠在武將堆裡邊嘻嘻哈哈沒個正形,自己總不能穿著文官袍服,大庭廣眾之下擠武臣隊伍裡邊吧?
看到程三郎那副閒得蛋疼,無所事事的樣子,長孫衝心中一梗。
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關社會輿論影響,涉及大唐王公勳貴的正事,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道。
「小程太保,下官確有一事,想要問一問……」
「問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程三郎笑眯眯地飛快答道。
「……」看著這個做起正經事經常遲到早退,聽聞至今只領到過五枚銅板俸祿的妖蛾子之王。
長孫衝鼓了半天勇氣,這才小聲地朝著程三郎滴咕道。
因為聲音太小,周圍也太過嘈雜,程三郎只能俯低身形,聽他小聲滴咕。
意思很簡單,就是詢問程三郎為什麼不把那開塞露放到程氏醫院的藥房去販售。
而是隻能到那盧國公府專門開闢出來的一個小側門去領藥?
「……」.
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