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國公秦瓊駐軍於玄菟,正在掩護大唐皇帝陛下所統帥的中軍渡過北沙水,進抵至此。
北面的蓋牟城,以及南邊的白崖城,都等於是裸露在了大唐的中軍眼皮子底下。
北可擊與新城隔水相望的蓋牟城,南可破與遼東城隔梁水相望的白崖城。
可以說,至此,大唐已經在遼東這片戰場上,已經掌握了作戰的主動權。
而江夏王李道宗麾下兵馬都已經殺到了新城之下,至於營州都督張儉也已經早早地統兵異族兵馬,正游弋於建安城與那安市城之間,令兩城守將閉門自守,不敢擅動。
大唐天子李世民,已然走下了渡船,登上了遼水東岸,此刻,秦瓊率領著一票將士立身於跟前。
李世民笑眯眯地抬手扶了一把秦瓊,打量著這位昔日因為舊疾纏身而顯得瘦骨嶙峋。
而今舊疾盡去之後,已然重見壯年之雄壯的大唐勐將,甚是唏噓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言道。
「有勞秦卿家了,怎麼樣,高句麗人,可有什麼動靜?」
「陛下,蓋牟城的高句麗兵馬懼於我大唐軍威,龜縮於城中不敢出城應戰。而那白崖城,似乎也打算固守。」
聽到了此言,李世民不禁露出了一個輕鬆的表情,朝著身邊的一眾文武笑道。
「看來啊,咱們大唐武賁來早了,高句麗上下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倒是個好機會。」
此言一齣,一干大唐重臣們紛紛發出了爽朗的笑聲,相當配合。
畢竟,大唐出兵,主要還是兵貴精而不貴多,所以,敵國的援兵越少,越利於大唐奪取遼東戰略的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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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支葵滿此刻正安逸地躺在城主府中,跟前,那些眉清目秀的女子的歌舞,著實也提不起他半點的興趣。
作為乙支文德的堂侄,他能夠成為遼東城主,可以說靠的不是自己的本事,完全是靠懶洋洋地躺在堂伯父乙支文德的功勞薄上,這才得以成為這遼東城的城主。
畢竟,堂伯父乙支文德,對於高句麗而言,絕對是軍神一般的存在,畢竟正是以他為代表的高句麗將士,挫敗了前朝隋煬帝對高句麗的進犯。
而自打知曉了大唐天子也要來搞高句麗的那一刻開始,淵蓋蘇文考慮到了乙支文德在高句麗將士心目中的威望。
哪怕是乙支文德已經死去多年,但是積威猶如,奈何他沒留下一子半女。
可偏偏,乙支氏彷彿隨著乙支文德的亡故,就已經喪失了所有的靈氣,盡是一幫子碌碌無為的庸才。
但考慮到如果能夠讓乙支文德的近親晚輩來鎮守遼東城,相信定然會起到提振軍心士氣的作用。
所以,淵蓋蘇文,不得不捏著鼻子,在乙支氏的一堆庸才之中,挑拈了半天,總算是把不那麼庸才的乙支葵滿給挑了出來,很以遼東城城主的重任。
當然,淵蓋蘇文很清楚自己委任他為城主的目的,所以才會聽聞那大唐兵軍進軍迅速之後,趕緊率精銳渡過鴨綠水,親自援救遼東城的原因。
而他乙支葵滿雖然是個庸才,但好歹很有自知之明,很清楚自己坐到這個位置是什麼原因。
所以,沒有才華,那就努力保持低調就好,比如多在城主府裡邊多多消遣,少在麾下兵馬跟前暴露自己對於軍事方面沒有多少才能和天賦。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今日,遼東城就會迎來一隻秉承著「來都來了,搞幾炮再說」的大唐運糧護衛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