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那金春秋已然兩眼圓睜,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早就已經沒有了氣息。
#####
第二天清晨時分,一具屍體,就被撂在了等在牢房大門口的牛車之上,然後被拉向城外而去。
此刻,就在那大牢不遠處的酒樓二樓上緊盯著大牢動靜的王玄策看到了這一幕之後,跟對案而坐的薛大管事低語了聲。
薛大管事心領神會了點了點頭,快步而去……
果然不出所料,那位昨日前往監牢內去給金春秋送包袱的新羅商人樸光鏡的住宅。
闖進了一大票如狼似虎的高句麗士卒,直接就將那樸光鏡給捆成了肉棕,拖了出來。
#####
淵蓋蘇文正在用上好的綢緞,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尊由高僧大德開過光的琉璃佛像。
此刻,一名將領神色顯得有些惶惶然地邁步來到了廳外,就被淵蓋蘇文的護衛攔住。
將領看到了淵蓋蘇文將那琉璃佛像擺放好之後,開始焚香祭拜,只能按捺住內心的惶恐與焦急,耐下性子安靜如雞地站在廳門外等候。
一直到淵蓋蘇文拜完了佛像起身,淵蓋蘇文的護衛這才朝著廳內稟報道。
「大莫離支,崔將軍有事求見。」
身材高大,面容不怒自威的淵蓋蘇文轉過了頭來,朝著門外微微頷首。
這位將領這才敢邁步進入了廳門,然後直接就拜倒在地。
「大莫離支,那新羅的使節,金春秋已於昨夜暴斃於監牢之中。」
「金春秋……」淵蓋蘇文雙眉一挑,端起了跟前那個漂亮的瓷碗,呷了一口來自於大唐的香茶。
「怎麼死的,查出來沒有?」
「昨日那位牢頭疏於職守,居然放任一名叫樸光鏡的新羅商人入牢去見金春秋,還給金春秋送去了衣物和肉乾。」
「後經查驗,那被吃了不少的肉乾上布有劇毒,金春秋應該就是死於中毒。」
「末將第一時間就命人抓捕了樸光鏡,可是樸光鏡卻抵死不認是他毒死的金春秋……」
淵蓋蘇文臉上不見喜怒地打量著那位伏身於地,一面抹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仔細地講述起金春秋被毒殺之後他的處置經過。
「也就是說,金春秋已死,但是指使樸光鏡去見金春秋,送上毒物的那個指使者並沒有查詢到?」
「……是。」
「廢物!」淵蓋蘇文的臉色終於陰沉了下來,嫌棄地悶哼了一聲,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頓在了案幾之上。
「來人!把他帶下去,杖五十。本官再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之後,還找不到兇手,那你就提頭來見。」
「多謝大莫離支,末將一定在三天之內找出真兇,一定能找到真兇。」
「……」
書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