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隨手就把那份國書撂到了一旁,朝著二人露齒一笑。
「來來來,你們二位好好的跟程某說一說,你們在倭國都見到了哪些倭國重臣,哪一位最令你們二人忌憚?」
「中大兄王太子……」李義府與那許敬宗二人不加思索地脫口而出。
「中大兄王太子?」程處弼眉頭一皺,自打自己開始關注這半島三國與倭島以來,就一直很注意這些國家的情報收集。
這位中大兄王太子,程處弼真可謂是如雷貫耳,給比自己小至少得十來歲的自己妹夫孝德當皇太子,這樣的操作也是沒誰了。
偏偏他這位皇太子自打搞殘了那蘇我氏一族之後,他業已經成為了倭國朝廷隻手遮天的朝臣。
就包括想要沒收漢唐商行與倭國豪族合資經營的金山、銀山的想法,正是出身這位窮瘋了的中大兄王太子。
不待程處弼說些什麼,李義府就很主動地將他們前往那倭國王都去送照會公文,與那倭朝重臣的逢面,詳細地娓娓道來。
再加上一旁又有許敬宗這位老司機時不時地插嘴補充,很快,那中大兄王太子老謀深算的形象已然活靈活現地出現在了程三郎的腦海之中。
程處弼這才又重新拿起了那份國書,朝著跟前這二位晃了晃,慢悠悠地道。
「那麼這份國書,想來十有八九,應該就是出自這位手段老辣圓滑的中大兄之手。」
「小程太保英明,老朽也覺得,應該與此人脫不開干係。」許敬宗朝著程處弼一禮答道。
程處弼不禁有些唏噓地嘆了口氣,手指頭輕輕地敲打在這份國書的封皮上。
「可惜了,你們二人,帶回來的這份國書,於某而言,如同雞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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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義府與許敬宗有些懵逼地打量著跟前這位滿臉盡是失望之色的程三郎。
半天,許敬宗才小心翼翼地開口相詢。
「小程太保何出此言,莫非是覺得這份國書的內容過於平淡?」
程處弼打量著這兩位心有惴惴的奸臣能吏,直到把這兩個看得心頭髮寒,這才慢悠悠地道。
「這份國書的措辭,會不會顯得太過婉轉溫和了點?倘若這樣的國書傳入洛陽。」
「怕是根本就激不起陛下的濤天怒火,如此一來,你們這一趟出使倭國,豈不就等於是做了無用功?」
李義府與許敬宗臉色一白,聽大佬你這意思,你是想要一份倭國把囂張跋扈表現得淋漓盡致的國書?
但問題是你覺得那種激動倭國的情況下,我們老哥倆還能夠平平安安地回到大唐?
看到這二位那無比幽怨的眼神,程處弼呵呵一樂,緩緩地搖了搖頭。
「二位在書法上極有造詣,為何就不能炮製出一封更加直白,更能體現倭人囂張跋扈,桀驁不馴態度的國書來?」
「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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