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弼兄言之有理,不過小弟倒覺得,處弼兄你也不必太過擔心。」
「德獎兄好歹也是浪跡天涯多年的遊俠兒,活命的本事一流。
這麼多年的出生入死,至今仍舊全須全尾,就說明他是有大氣運之人。」
李恪呵呵一樂,開口相勸道,然後順手一對王直接撂到了案几上。
「炸彈,一二三四五順子,嘿嘿,不好意思,小弟我又贏了。」
程處弼與房俊一臉黑線地看著這位今日手風無兩的吳王殿下,無可奈何地將手中的牌扔在了案几上。
李恪美滋滋地洗著牌,突然想到了一件正經事。
「對了處弼兄,倭國的那幫子傢伙還沒逮著嗎?」
程處弼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
「沒有,當時洛陽之變的時候,倭國使節第一時間就逃出了驛館,也不知道藏哪去了。」
「畢竟倭國在大唐,可是有不少的遣唐使在這裡,隨便尋個地方都可能藏得住。」
「如今時間拖延得越久,希望就越渺茫,我甚至懷疑,那幫子傢伙是不是早就已經離開了河洛,逃回倭國去了。」
李恪聽到了這個訊息,牙疼似地吸了口氣。
「倘若真的已經逃回了倭國,這可是件麻煩事。」
「那可不,你那位九弟,居然還真的同意了倭國改國號之事,並且還賞賜了他們不少的財物。」
「不就是想要讓倭國使節作為大唐諸蕃的典型,結果,他這位偽帝位置都還沒坐熱就下來了。」
「可那倭國,就真是佔了大便宜嘍,唉……」
「我爹也知曉了此事,可是那倭國與我大唐隔海相望,交通往來十分不便。
就算是想要讓那封國書不作數,短時間內,怕是訊息也很難傳到倭國。」
「我爹震怒之下,已經下令,驅逐所有遣唐使歸倭,可是,對於九弟弄出為的爛攤子,暫時沒有什麼解決的頭緒。」
「呵呵,我要是你爹,絕對會抄大棒棒揍孽子一頓先出口惡氣再說。」
「噗呲……」正在喝茶水的房俊生生給嗆得滿臉通紅。
「……」李恪一臉黑線地看著一副恨鐵不成鋼嘴全的處弼兄。
總覺得這傢伙又是想要佔自己便宜,可偏偏沒什麼證據。
「三公子,三公子,船已經準備好開始下水了,你要不要過去瞅瞅?」
鄧稱心這個時候從外面竄了過來,大聲地叫道。
程處弼把手中的爛牌往案几上一丟。「不打了,走,為兄帶你們去瞅瞅好寶貝去。」
「什麼寶貝?」
「牛拉舟。」
「處弼兄你是讓牛來當縴夫?」
「……不不不,你們猜錯了,為兄我只不過是將之前的那種漿輪船改良了一下,今日正好試船。」
「走走走,聽處弼兄你這麼一說,小弟可真要去瞧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