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他也是知曉的,所以,處弼兄要去,這讓李承乾很懷疑處弼兄的目的。
「殿下,那個,咱們路上再說吧。」
程處弼眼珠子一斜,看到了旁邊不遠處正警惕地支愣起耳朵的于志寧還有張玄素。
看到處弼兄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樣,李承乾很是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
連袂朝著殿門外行去,這下子,張玄素可不樂意了,這位跟程三郎發生過許多次衝突,累敗累戰的張少詹事總覺得這小子鬼鬼祟祟的有問題。
「殿下,既然是要去監牢之中探望趙國公,身邊怎能沒有東宮屬官相隨,臣願伴駕。」
「我說少詹事你這是什麼意思?太子殿下是以晚輩外甥的身份,去探望長輩給他送冬衣。」
「又不是以東宮太子的身份去見朝臣。你跟著去幹嘛,也想認個長輩?」
聽到這話,張玄素直接就毛了,臉紅脖子粗地鼓起了眼珠子。
「太子殿下去見舅父,那你程三郎向來與趙國公不睦,互為仇寇,你去又是做甚?」
程處弼呵呵一樂,翹起手指頭衝自己鼻尖點了點。
「我媳婦是晉陽公主,我代表我媳婦去看她舅父怎麼了?」
「……」憤怒的張少詹事呆若木雞地看著洋洋得意的程三郎,氣的胸口生疼,翹起手指頭,朝著程三郎哆嗦半天,卻連個屁也放不出來。
李承乾嘴角下意識地上揚,好在這位心地善良的太子爺沒有讓自己顯得太過興災樂禍,趕緊一把扯著洋洋得意的程三郎就往外走。
「好了好了,處弼兄咱們趕緊走吧,於卿、張卿你們就留在宮中吧……」
看著程三郎與太子殿下連袂而去,張玄素無奈地一跺腳,瞪了一眼身邊的于志寧。
「於詹事,你為何也不幫本官一把,莫要忘記了,程三郎非我東宮屬官,你我才是同僚。」
于志寧無可奈何地雙手一攤。
「張少詹事,你覺得我能幫得上忙嗎?」
「你也不想想,咱們東宮屬官,跟那位耍嘴皮子,什麼時候贏過了。」
「……」張玄素聽得此言,心中一梗,無可奈何地一聲長嘆,真特麼的晦氣。
太子殿下怎麼就誤交了這麼個厚皮實臉,偏偏嘴皮子熘得不行的歹人為友。
#####
程處弼與李承乾坐在馬車裡邊,聽罷了處弼兄之言,李承乾沉默了半天之後,這才朝著程三郎一禮。
「殿下你這是做甚……」程處弼趕緊伸手扶住,頗有些不太自在地道。
「處弼兄,小弟我一向視你為兄長,而兄長行事向來都是站在大局之上,亦是為小弟考量。」
「想必處弼兄你自己一人去見我舅父,亦無不可,卻還是要與小弟同行。並且還將事情謀算全盤托出……」
「其實處弼兄你就算不說,小弟也不會有什麼其他想法。」
說到了這李承乾頓了頓接著言道。「因為小弟相信,處弼兄你定不會害我。」
程處弼看著滿臉真誠與感動的李承乾,摸了摸鼻子,如果自己一個人躥過去。
沒有太子殿下你作為中間人的話,怕是很有可能非但辦不成事。
反倒會因為自己的出現激起長孫無忌那個執拗的老胖子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