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段時間,朝堂那邊吵出結果了沒?」
吃著美食,程處弼朝著李恪問道。
李恪搖了搖頭,同樣也專注於眼前的美食,一面言道。
「哪有那麼快,更何況,一位是我父親的嫡子,另外一位是母后一母同胞的兄長。」
「對於怎麼處置他們,重臣們都沒有發表意見,而都只是在讓那些下面的人站出來試探。」
「不過我爹卻一直都很沉默,沒有表態的意思。」「放心吧,你莫非以為,陛下會捨得讓咱們家三郎這等奇才福將去鎮守邊關?」
程咬金掃了一眼已經無人的書房,聲音壓得極低道。
「他若日後要出將入相,這一步,不可少。」
「他啊,有老夫還有陛下護著,在長安順風順水太久了。總得給他磨練的機會……」
崔氏半天才回過味來,有些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
「夫君你的意思,咱們家三郎,能到那一步?」
「那是自然,老大這傢伙焉壞,出頭露面的事不樂意幹,而且他低調一些,也甚合老夫胃口。」
「老二是個直愣性子,打打殺殺算得上一把好手,在軍伍之中還在,卻出不了軍伍。」
「唯有三郎這小子,莫看他成日盡鬧妖蛾子,可是這小子一肚子壞水,不比老夫差。」
說到這兒,程大將軍一臉的美滋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架勢。
「若是好好打磨,以他陛下還有太子跟他的關係,呵呵……」
看著夫君那模樣,崔氏嫣然一笑。
「妾身明白了,還是夫君考慮得周全,只是,就算是夫君你樂意,三郎他能領會夫君你這片苦心?」
「嘿嘿,別人不瞭解他,老夫還能不瞭解那小子,交給為夫就成。」
「可就以他現在這年紀,若是去為一州刺史,似乎顯得有些……」
「無妨,等他回了長安再商議,咱們夫妻先心裡邊有個數,再好好揣摩揣摩。」
崔氏點了點心,心裡邊卻覺得夫君的謀算是對的,三郎這小子,從貞觀八年到現在,這才三年的光景。
著實太過耀眼了點,是該收斂收斂,暫時離開長安,未嘗不是一種好的選擇。
何況就算是他赴任地方,想來以這孩子的本事,應該能夠有一番作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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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三哥哥……」一個稚嫩脆甜的嗓音,在正躺在那涼榻上午休的程三朗耳朵邊響了起來。
程處弼兩眼一睜,就看到了趴在榻沿雙手撐著下巴的小可愛李明達。
程處弼下意識地咧嘴一樂,打著哈欠坐起了身來。「殿下怎麼過來了?」
李明達左右晃盪著小身板,一臉無聊透頂的模樣撅起了小嘴道。
「好無聊啊……所以我就過來找程三哥哥你玩呀。」
程處弼起身活動了下身子骨,無可奈何地看著這個又找上門來的小可愛。
胡尚宮就站在一旁朝著程處弼微微頷首,看樣子,皇后娘娘又把這丫頭給放風了。
問題是放風就放風,怎麼她把放到自己這來了,萬一李叔叔那個寵女狂魔心中不爽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