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薅了把鋼針般的濃須,朝著程三郎低聲問道。
「三郎,那手雷、地雷,爹倒是知曉,可這飛雷又是什麼玩意能從這鐵桶子裡邊飛出去擊敵不成?」
「爹,這飛雷炮的炮彈也沒翅膀,靠的是用發射藥在這金屬桶裡邊將那飛雷炮的炮彈給噴射出去,然後落向遠處傷敵。」
「那炮彈到底長啥模樣,拿來給爹瞅瞅那鐵疙瘩跟之前的地雷和手雷有何不同。」
「爹,這飛雷不是鐵的,是布的。」
「……小程太保,你不會開玩笑吧?布的飛雷彈,那玩意能傷敵?」
站在一旁的于志寧覺得不是自己瘋了,就是程三郎在說胡話。
程處弼呵呵一樂,無比自信地指了指那後方那幾輛馬車上的大箱子,飛雷彈,也就是炸藥包就裝在那些大箱子中。
「當然能傷敵,那飛雷彈若是爆炸開來,在爆炸範圍三丈之內的活物,絕無活下來的可能。」
「哪怕是距離飛雷彈爆炸中心五六丈的活物,就算不死也會重傷。」
「……這麼厲害?」李承乾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作為處弼兄的迷弟,李承乾向來對處弼兄的話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但是聽了處弼兄這話,李承乾心中不禁生起一絲狐疑,處弼兄這話是不是有點過於誇大了?
「爹,請你相信孩兒,今日攻城的重擔,就交給孩兒,孩兒一定會讓你見識到,火藥武器真正的威力。」
看到親兒子十分迫切的表情,程大將軍只能朝著太子殿下看了過去。
「既然處弼兄如此有信心,那就請讓他先試上一試如何?」
看到太子殿下欣然同意,程大將軍也是鬆了口氣,撫著濃須言道。
「如此也好,畢竟我軍一路疾行而來,行軍匆忙,也沒有什麼攻城的軍械。」
說到了這,程大將軍大巴掌按在了程三郎肩膀上。
「甭管你那玩意威力咋樣,總之老三你就可勁地在城門一帶鬧騰。
鬧騰出來的動靜越大越好,到時候如若洛陽城破,我兒你就是大功一件。」
程處弼越聽親爹之言,臉色越黑,神特麼的鬧騰,你兒子我又不是猴。
算了算了,沒有見識過飛雷炮的人太多,自己也沒必要見誰都要搞一炮來證明。
「看來你爹他們,怕是不怎麼相信處弼兄你這些寶貝的威力。」
一旁正在跟那房二郎與親大哥吹噓那飛雷炮的李恪湊了過來,小聲地滴咕道。
聽得此言,程處弼冷酷一笑,揹負起了雙手,目光裡,充滿了火藥武器專家鄙視冷兵器專家的濃濃優越感。
「不妨事,還是等到了那洛陽城下,程某讓就他們見識見識程某輕而易舉攻破大唐帝都的大場面。」
「唔……」李恪與趙昆齊刷刷地點了點腦袋。
末了,趙昆甚是蛋疼地砸了砸嘴,朝著左右的大內侍衛與吳王府侍衛問道。
「咦,我怎麼覺得,程三郎這話聽起來就那麼覺得不是滋味。」
「末將知道,因為這小子準備率我大唐精銳大破我大唐帝都。」
「啊,這……」
「不不不,諸位你們想,現如今,我大唐帝都為叛軍所據,程三郎大破它沒毛病。」
「有毛病,現在既然是被叛軍所據,那還能叫大唐帝都?啊!將軍你踹末將作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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