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接下來該當如何,咱們的補給已然不足。這才剛至楚州,就已經遇上了這等事情。」
「下官真不知道,接下來的各州縣,會不會也是如此……」
「放心吧,接下來,肯定也好不到哪兒。」
程咬金悶哼了一聲,陰沉著臉站起了身來,魁梧挺拔的身形,越發地襯顯得那于志寧單薄。
「看來陛下是對的,這個時候,這些心懷叵測之人,一個二個全部浮到了水面上來。」
于志寧也是眉頭緊鎖,搓著雙手,甚是焦躁地憂心道。
「揚州刺史、楚州刺史皆是世家大族出身的難得才俊,而且已經都是朝庭重臣,三品大員。
就為了阻撓太子殿下還都的腳步,都被他們給扔出來當棄子。」
「越是如此,越能證明,他們所圖甚大……」
「再大又能如何?一幫子成日嘰嘰歪歪四書五經的,滿口仁義道德的斯文人。
平日裡鬼鬼祟祟,滑不熘秋的,你還不好動他們。」
「現如今他們自己主動見光,正好把他們給一網打盡。」
程大將軍嘿嘿一樂,就在那于志寧的鼻子跟前攤開了大巴掌,然後緩緩緊握成拳。
滿口仁義道德的斯文人于志寧臉色一黑,總感覺自己就是城門口那被殃及的池魚。
程大將軍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于志寧那副僵硬發黑的表情,嘿嘿一樂,大巴掌拍了拍這位的肩膀道。
「老夫這話可不是針對於詹事,你跟我家老三多年的交情,是不是好人,老夫心裡有數得很。」
「嗯,走吧,咱們去見太子殿下,稟報太子殿下如今還都的困境。」
面對著程家人單刀直入的說話方式,一直都不覺得自己能夠適應的於詹事只能當程大將軍的話是耳旁風。
「大將軍,最好讓趙將軍隨行,請趙將軍向太子殿下當面明言才是。」
「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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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程大將軍,我們已經在這楚州地界上耽擱了整整一天一夜了,未何還不啟程?」
程咬金與那于志寧剛剛被寧忠引入船艙,一直在船艙之中憂心忡忡踱步的李承乾就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聽到了太子殿下那情緒不佳,甚至是帶著幾分焦躁的詢問。
程咬金朝著李承乾一禮道。
「太子殿下稍安勿躁,這是因為楚州刺史蕭炳故意將楚州糧草藏匿,妄圖想要攔阻太子殿下鶴駕還都。」
李承乾一愣,旋及臉色漸漸地陰沉了下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于志寧身上。
「太子殿下,那蕭炳,怕也是有人授意於他,就是要阻撓殿下的還都行程。」
「不過還請殿下放心,陛下早就已經預料到了。」
「於卿你此言何意?」李承乾不禁一愣,但是很快,他就看到了表情甚是古怪的寧忠,引著一名穿著普通士卒衣甲的武士步入了屋內。
李承乾呆呆地打量了好幾眼,這才誇張地瞪圓了眼珠子,難以置信地道。
「趙將軍?你怎麼,怎麼這副打扮,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