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衝轉過了頭來,打量著這位洛陽官衙的捕頭,微微頷首問道。
「某要尋程洛陽,你可知道那程洛陽的行蹤。」
「哦,這個小人真不清楚,不過盧國公府的幾位公子要回東阿探親,已經走了數日了。
小人就是奉了程洛陽之命,巡守盧國公府一帶,以防宵小。」
「你的意思是,盧國公府的幾位公子全部都不在洛陽?」長孫衝的眼珠子頓時鼓了起來。
看到了長孫衝那副震驚的表情,秦捕頭不禁有些心虛,趕緊點頭哈腰地解釋道。
「應該是吧,這小人可真不清楚,都是上官差遣什麼,小人就做什麼。」
擔心親爹的暗疾復發,沒有了開塞露,那可如何是好的長孫衝不禁頭皮發麻。
難道,難道又要讓那位長孫忠平再一次施展手段,為親爹那啥不成?
「……居然一個人也沒有,這,這可如何是好。」
#####
秦捕頭愣愣地看著那位長孫衝氣極敗壞地帶著親隨飛馳而去,與幾位手下捕快一臉懵逼地面面相覷。
半天,一位對於長孫無忌暗疾略知一二的捕快湊到了秦捕頭的耳朵邊一陣滴咕。
這位秦捕頭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不能吧,趙國公居然得了這等暗疾?」
「絕對是真的,我可是聽我表兄說的,他在長安呆了那麼多年,長安城內的百姓,誰不知道這位趙國公有這種暗疾。」
「若不是當初程三郎這位國醫聖手親自出手,怕是咱們這位趙國公有可能會被活活憋死。」
「嘶……這,這真要憋死,豈不成我朝立國以來的第一笑柄才怪。」
「那是自然,所以,為何這位趙國公明明與程家人誓不兩立。
可是隔三岔五,就得讓長孫少卿過來盧國公府的原因所在,就是為了給趙國公拿通腚眼的靈丹妙藥。」
「原本這裡邊居然還有這等奇事……」
就在一干洛陽官衙捕快在那裡興奮的議論著長孫無忌暗疾八卦的當口。
已經趕回了趙國公府的長孫衝滿臉惶急地步入了前廳之後,看到了抬眼看過來的親爹,不禁眼眶一紅。
「父親,程三郎,不,程家人全部都不在洛陽。」
「什麼?!」長孫無忌直接就站起了身來,難以置信地低撥出聲。
#####
「程三郎與吳王李恪都已經離開洛陽,盧國公府內空無一人。」
「而且據說有人在前幾日,曾經看到那陛下的心腹趙昆出現在洛陽城內。」
「……若是李二郎遣那趙昆來尋程三郎,而盧國公府上下皆盡離洛而去。這是什麼操作?」
「諸君,你們難道還不明白嗎?」
「這就足以證明,李二郎重病是真的。程三郎那小子別的不行,但是算計人心的本事可是一流。
而且他又是一位手到病除的國醫聖手,怕是他擔心李二郎病情沉難難愈,倘若李二郎有個三長兩短。
他們程家人,有可能會成為隨之而來的奪位之變的犧牲品,這才會提前佈置。」
「……」
書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