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寒微的張亮,正是滎陽人士,而且出身寒微,務農為生。
當年隋朝末年大亂之時,他也是搭上了瓦崗寨的班車,加入到了隊伍裡邊,成為了李績的部下。
而他這一身功勳,自然也是玩命玩出來的,可是面對著這滎陽鄭氏的大佬,自幼就對滎陽鄭氏羨慕得不要不要的張亮,
哪怕是他已經是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而今更是左金吾衛大將軍。
此刻面對著這位比自己官職低上許多的鄭侍郎,仍舊下意識地彎起了腰,先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來。
「原來是鄭老,不知鄭老喚某何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你我都同是滎陽人士,該當多多親近親近才是……」
看著這位雖然年近六旬,卻仍舊顯得風采過人的鄭侍郎,張亮心中不禁有些受寵若驚。
陪著對方一邊走一邊聊,好歹都是滎陽人氏,而且鄭侍郎既沒有世家貴人的架子,說話又好聽。
這讓張亮不禁有些飄飄然起來,到得了宮外之後,鄭侍郎左右一掃,這才小聲地道。
「張鄖公,老夫有一事相求,不過此時實在不方便言說。
若是張鄖公方便的話,還請今夜光臨寒舍,老夫定然設宴掃榻以迎……」
張亮頓時兩眼一亮,這可是跟這位滎陽鄭氏的大佬套近乎的好機會,自己怎麼可能沒有時間,當即沒口子的答應道。
「既是鄭老相邀,這自然沒有問題,」
看著鄭侍郎與自己道別之後漸行漸遠的背影,張亮不禁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能夠跟這位套上關係,那可就太好了,畢竟昔日的滎陽寒微百姓張氏,而今居然也有機會成為滎陽望族鄭氏大佬的坐上賓。
怕是自己給親爹燒紙,指不定九泉之下的親爹能夠激動得令墳頭冒起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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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穿著得體的張亮,在那鄭府大管家的引領之下,緩步進入了鄭府,而那位鄭侍郎的次子已然在廳前等候。
見禮之後,這位鄭二公子笑眯眯在前方引路,徑直帶朝張亮朝著內院而去。
很快,便來到了那書房所在的獨院跟前,張亮看到了鄭侍郎已然在院門處等候自己,趕緊上前一禮。
寒暄兩句之後,鄭侍郎笑眯眯地把住了張亮的胳膊。
「鄖公來得正是時候,我叔父鄭元壽正好在與某述話,正好替鄖公引薦。」
「鄭翁居然在此?」聽得此言,張亮不禁吃了一驚,這位可是如今的滎陽鄭氏之主。
雖然早就已經因年老而辭官致仕,可是人的影,樹的名,滎陽鄭氏的大事就沒有能繞得開這位鄭元壽的。
有些忐忑,又有些驚喜的張亮隨同鄭侍郎快步進入到了書房後.
就看到了那位手中拿著一冊書,正在那裡撫須觀書的白髮老翁,正是昔日曾同朝為官的鄭元壽。
鄭元壽緩緩抬起了頭來,看到了那位體格頗為高大的張亮,撫著長鬚微微頷首道。
「昔日得見張鄖公時,倜儻而不凡,而今見之,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