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志寧回到了殿外,就看到了這位滿臉憤忿之色的張少詹事,一問才知道。
這位少詹事被程大將軍給趕了出來,于志寧努力控制住表情,打量著這位跟程家人天生八字不合的少詹事。
「程太保要跟殿下商議何事?」
「這本官哪知道,程老匹夫直接說有事關太子殿下安危的事務要單獨奏請。」
「什麼?!」于志寧眼皮一陣狂跳,趕緊撩起前襟快步拾階而上。
面對著于志寧這位東宮首官,寧忠自然也不敢囉嗦,只能朝著屋內傳話。
李承乾朝著程大將軍微一頷首言道。「於詹事乃是孤之心腹,又是我東宮官首。」
很快,于志寧便步入了宮中,見禮之後便開口相問。
太子李承乾甚是痛快地將那程大將軍的擔憂與建議也告知了于志寧。
于志寧看了一眼那位老謀深算的程大將軍,略一思量之後,便朝著李承乾道。
「殿下,陛下既然信任程太保,將殿下之安危委於程太保之手,臣以為,還是該聽程太保的諫言。」
「其實臣今日到這江都宮中之後,也覺得初來乍到,就要安居於這裡,著實有些不妥。」
「於詹事此言甚合老程之意,殿下若是同意的話,老程自然有辦法將太子殿下悄然帶出江都宮,明日再悄然返回。」
看到於詹事也跟程大將軍站在同一條陣線上,李承乾也終於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拜託程太保了。」
「好好好,既然如此,尉遲寶慶,你先到宮外去,將那些閒雜人等驅往他處,就說太子殿下準備就寢了。
殿下身邊可有身形相彷佛的近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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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刻鐘之後,程大將軍率領一干左屯衛將校,朝著江都宮宮門外行去。
而尉遲寶慶則開始佈置起了江都宮內楓林宮與歸雁宮的值守。
而張少詹事則前往東城,去巡視那些屬官與隨員的安置問題。
至於那於詹事,則負責相送程大將軍與一干左屯衛將校離開。
而寧忠公公,則呆若木雞地站在那楓林宮臺階之上,屋簷之下最燈火通明的地方。
一臉生不如死,偏偏還要拿出東宮總管太監的氣派,指使著那些小宦官們團團轉。
于志寧親自將程大將軍一行人相送到了宮門口處,目送著程大將軍一行人翻身上馬後打馬而去。
呆愣愣地打量了半晌之後,于志寧這才輕嘆了一口氣轉過了身來,打量著那巍峨高大的江都宮宮城。
就在於志寧返回江都宮內,行不多遠,就看到了一位官員,正在十數名隨員的簇擁之下,行走在宮城之內。
「下官見過於詹事……」對方倒是眼尖,第一時間快步趕了過來朝著于志寧一禮。
「原本是蕭宮監,蕭宮監你這是……」于志寧還了一禮,目光落在了蕭宮監身邊那十數人身上。
「回於詹事,他們都是江都宮宮衛,太子殿下駕臨江都宮,乃是江都宮之幸事。
下官心中甚是忐忑,想要再檢查一下宮內諸處,可還有什麼遺漏,避免驚擾了太子鶴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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