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將軍攬著尉遲寶慶的肩膀,小聲一滴滴咕咕,一老一少就這麼邊走邊聊著。
一干將校,則尾行於二人身後不遠處,就在這個時候,尉遲寶慶聽到了這位跟親爹關係極好的長輩的提議之後。
瞬間眼珠子誇張地瞪了起來。「程叔父,這,這不行的。」
「你小子,什麼行不行?給老夫小點聲。」
程處弼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尉遲寶慶,轉過了頭來,大手揮了兩下。
麾下的左屯衛將校只能齊刷刷地又退遠了些,給這二人留出足夠的私卿空間。
「諸位,大帥這又是想要做甚?」一位新到任的中郎將忍不住小聲地詢問起了身邊的同僚。
「呵呵,誰知道,大帥的心思,咱們怎麼可能猜得透,不過看這情形,怕是大帥有些擔憂這江都宮的值守問題。」
「話說回來,這江都宮,不就是前朝那位隋煬帝隕命之地嗎?」
「太子殿下怎麼會挑這麼個地方來駐紮,這也太不吉利了點……」
「沒辦法,太子殿下仁愛,不欲擾民,也不許楊州大興土木,所以就只能擇這江都宮來暫居了。」
「話說回來,這江都宮內,那麼多的閒雜人等,就東宮十率那點人,忙得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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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跟那尉遲寶慶在那邊咬耳朵,這邊廂,一票左屯衛的將校也在滴滴咕咕。
直到遠處有人挑燈趕來稟報程大將軍,太子殿下又遣人過來請程大將軍前往赴宴。
程咬金這才大巴掌又重重地落在了尉遲寶慶的肩膀上。
「就這樣了,老夫自會尋太子殿下說項,你小子莫要搗亂就成。」
甚是鬱悶的尉遲寶慶只能悶聲悶氣地答道。
「知道了,只要殿下自己樂意,那小侄自然就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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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設於江都宮中的楓林宮內的盛大酒宴,獲得了圓滿的成功。
李承乾立身於楓林宮中,目送著那些楊州官吏在東宮詹事于志寧的陪同之下離開。
摸了摸自己那張有些發燙的臉,趕緊抄起了桉几上的杯子飲了口早就已經備好的醒酒湯。
目光一轉,卻看到了程大將軍走到了近前一禮。「太子殿下,老程與尉遲寶慶有事奏請。」
站在一旁的少詹事張玄素眉頭一皺,忍不住開口吱聲。
「如今天色已晚,太子殿下又飲了酒,不如明日再……」
程咬金濃眉揚起,銅鈴大眼直接就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我說張少詹事,陛下將太子殿下的安危,託付於老程,現在老程要說的正與此有關。
倘若明日再奏,出了差錯,你擔當得起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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