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一直都警惕地關注著這位臉色發白的李恪,看到他連續地乾嘔了好幾下之後。
目露兇光地站起了身來,瘋狂地咆哮著,猶如一條窮兇惡極的豺狼要復仇一般。
說時遲哪時快,程處弼趕緊敏捷地躥了起來,伸手攔住了李恪。
「哎呀賢弟你這是做甚,不至於不至於,不就聞聞,他又沒有害你性命的意思。」
力大無窮的程三郎一邊攔著李恪,一邊朝著旁邊的大內侍衛打了個眼色。
那位大內侍衛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直接就以一個惡虎撲食之勢,直接衝到了那名一臉懵逼的那邇娑婆寐跟前。
直接就拖著這位被突然發瘋的大唐貴人抓狂的舉動給嚇得不輕的天竺老騙子就走。
隔壁的李世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但是聽到了親兒子那惱羞成怒到發狂的吆喝聲。
旋及心頭一跳,難不成親兒子已經偷服神丹,啊呸……偷服了那鬼玩意?不然怎麼會如此暴躁,連本王都吼出來了。
李世民當機立斷,朝著趙昆低喝一聲。
「把那僧人直接帶下去,莫要讓他開口。」
趙昆立刻就反應了過來,畢竟事涉天家顏面,要是騙子的事情傳揚開來,吳王殿下豈不就成了笑柄?
心中一凜的趙昆立刻衝出了雅間趕去將那名開始扯起嗓子吆喝的天竺方士,朝著對方腦後一擊。
熟練的手法,直接讓那傢伙白眼一翻,昏迷過去。
而此刻,那位鴻臚寺譯官此刻兩股戰戰,小臉煞白,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站在房間裡邊。
此刻,已經被程三郎攔阻的李恪看到了處弼兄頻頻使來的眼神,漸漸冷靜下來。
「處弼兄,小弟失態了,只是沒有料想到,這個混帳,哪是什麼向我父皇貢獻神丹妙經的天竺方士,分明就是個招搖撞騙的老騙子。」
「幸好處弼兄你讓人把這傢伙給叫過來試一試他的深淺,不然,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聽到了李恪這番既為親爹開脫,同時又來為自己發作安上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程三郎暗鬆了一口氣,扭過了頭來,看到了那位小臉煞白,嚇得都快要哭出聲來的鴻臚寺譯官。
「敢問這位譯官你姓甚名誰?」
鴻臚寺譯官看到了程三郎與李恪二人投來的目光,兩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帶著哭腔開口道。
「稟、稟小程太保,下官姓劉名正,下官什麼也沒聽到,下官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行了行了,我就是打聽打聽,劉譯官你記得保密就好,對了,那個天竺方士,是一個團伙還是……」
「稟小程太保,他還有四名僕從,哦對了,他還帶來了兩頭牛,就是方才小程太保所言的白牛。」
聽得此言,程處弼眼珠子一轉,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交待道。
「……行了,你且先下去,嗯,到酒樓外面等著,一會說不定會有事情交待你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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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顯得智珠在握老謀深算的大唐皇帝陛下,看到了表情顯得有點氣極敗壞的親兒子,還有程三郎連袂而至。
臉上露出了一個果然不出老夫所料的安撫笑容。
「恪兒,賢媚坐下歇息,果然不出老夫所料,那天竺方士,果然就是個造謠撞騙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