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郎與一干狐朋狗友,齊刷刷地列成了一行。
目光呆滯地看著那位明搶了自己的好寶貝的大內侍衛頭子,以及一干嘻嘻哈哈的侍衛漸行漸遠。
「你爹也太過份了吧?」程處弼忍不住看向身邊的李恪惡狠狠地吐了句槽道。
「瞅瞅他都幹了啥?咱們弟兄不就是在這裡欣賞獻俘儀式的時候吃點喝點。
你爹不但罰了咱們的俸祿,居然還明搶我的寶貝。這還有沒有天理?」
「處弼兄,那是我爹乾的,又不是我,你瞪我做甚?」
李恪一臉哭笑不得地稍稍後退,避免處弼兄故意衝自己噴唾沫星子報復自己。
程處弼一臉悻色地回頭看了一眼洛陽城的方向,怎麼也沒有想到,離得這麼遠,也沒鬧什麼妖蛾子。
居然還被罰俸,罰就罰吧,對於自己而言,也算是跳蚤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可那位不講武德的老丈人連自己剛剛搞到手的好寶貝都薅走了,這上哪說理去?
「唉……罷了罷了,不看了,走,諸位弟兄,咱們喝酒吃肉去。」
「這,會不會不太好,畢竟咱們都被罰了俸祿?」李器有些心虛地扭頭看向洛陽城。
一旁的尉遲雙胞胎之一大巴掌落在了李器的肩膀上,大大咧咧地樂道。
「你小子怕啥,罰都罰了,再不吃點喝點,豈不是白挨罰?」
此言一齣,一干勳貴子弟皆盡深以為然,全都湊到了那邊,小酒喝著,燒烤吃著。
李恪也徹底放開了,反正親爹都罰過了,還能咋的?滋了兩口酒,開始繼續得瑟。
當那雙筒望遠鏡被擺到了李世民的跟前之時,一干在這裡等獻俘等得有些無聊的文武臣工都圍攏了過來。
好奇地打量著這種與單筒千里鏡不太一樣,而且看起來更加的敦實和精良的雙筒望遠鏡。
當聽聞了趙昆陳述了程三郎關於此物的描述之後。戎馬半生的李世民頓時兩眼一亮,哎喲,沒想到,趙昆居然搶回來一件好寶貝。
當既由著趙昆安置好之後,李世民把眼珠子往那目鏡上一懟……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幫子剛剛被罰了一個月俸祿的混帳小子,此刻居然在那裡眉飛色舞的吃吃喝喝。
一個二個的表情那樣的享受,居然吃的好像是烤串,這幫子小混蛋。
李世民一臉黑線地嚥了口唾沫星子,悻悻地站了起來。
算了算了,都罰過了一回,總不能一天連罰兩次。
不管是獎勵還是懲罰,都不能過於頻繁。
雖然一干臣工都躍躍欲試,好在這個時候,獻俘隊伍已經來到了近前。
李世民叮囑趙昆將這件好寶貝先收起來,然後大步來到了女牆跟前站定,獻俘儀式,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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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策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最高光的時刻,哪怕是在天竺大陸。
中天竺之主阿羅那順率領過萬人馬跪地祈降的場面,也沒有今日來得震撼。
上方,那位英明神武的大唐皇帝陛下,就站在女牆之上,發表了一片激情昂揚的演說。
痛斥了中天竺國不講武德,瞎雞兒胡來,居然敢不把天朝上國放在眼裡,害死大唐使節團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