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萬均這才恍然大悟,雙手猛一擊掌,嘿嘿嘿地樂出了聲來。
「老夫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我說賢侄你那辦法太拖拖拉拉的,照老夫的想法,重症需猛藥。」
「乾脆就把老三跟一群女人,關在一個屋子裡邊呆上三天三夜,鐵定有效。」
聽到了這話,程處弼臉都綠了,這特麼的不叫猛藥,你這是要把病患逼得誘發個體非特異性反應不可。
以薛三叔那暴脾氣,真要是到了那個程度,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造成的後果,那是絕對不可想象的。
「薛二叔,你又不是不知道薛三叔那脾氣。你這麼搞,我很擔心會出人命你知道不知道?」
薛萬均冷靜了下來,喝了一口羹湯,滿臉愁容地道。
「那怎麼辦?老夫總不能天天陪著他看紙片女人吧?」
程處弼摸了摸自己的下頷,看到薛萬均愁眉不展的模樣,也皺起了眉頭,開始誘導式發言。
「其實依小侄之見,薛三叔還沒有說看到陌生女性,就害怕得瑟瑟發抖或者是憤怒得想要抄刀子捅人的地步。」
「那就說明,可以嘗試著讓薛三叔去接觸女性,但問題在於,想要解決薛三叔的恐女症。」
「那就需要有一位十分善解人意,同時又還能溫柔如水的陌生女子。
解開他的心扉,讓他敢於勇敢的面對女性。」
薛萬均兩眼一亮,大巴掌拍在案几之上直接就樂出聲來。
「為何必須是陌生女子,我讓他嫂子開解他不成嗎?內子就是一位大方得體,善解人意的溫柔女子。」
程處弼看到薛萬均自以為得意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樂意地道。
「薛二叔,這不一樣的好不好,咱們可是為了讓薛三叔擁有敢於直面陌生女性的勇氣。
為他日後能夠娶上媳婦而努力。他跟嫂子再熟,又能如何?」
「……」薛萬均咧著個大嘴半天作聲不得,對啊,老三跟自己媳婦再熟又能怎麼的?那可是自己媳婦。
薛萬均抹了把臉,一臉蛋疼地看向程處弼。
「賢侄你可有什麼好辦法?」
「有是有,就是不知道薛二叔你樂不樂意讓薛三叔去嘗試。」
「只要能夠讓老三不再畏懼,樂意去相親娶上媳婦,老夫有什麼不樂意的。」
薛萬均大巴掌一揮,斬釘截鐵地道。
「那,小侄倒是有一個想法,至於妥當與否,還請薛二叔你品評一二……」
程處弼一臉鬼鬼祟祟地湊到了薛萬均的跟前一陣嘀咕。
薛萬均一臉震驚地扭過了頭來,看向程三郎,腦袋搖得跟潑浪鼓似的。
「賢侄你這也太過份了吧?我家老三還沒成親,若是,若是壞了名聲那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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