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了王醫令一臉氣鼓鼓的模樣,而張醫令一臉黑線地瞪著對方。
不過在看到了程處弼走了進來,二人總算是暫時拋下了爭執,朝著程處弼一禮。
「程太常你今日怎麼有閒暇過來?」王醫令勉強地在臉上堆出了笑容好奇地問道。
「二位醫令,程某今日正好無事,過來走動走動,方才在屋外,聽到二位爭執什麼成仙不成仙的,心中甚是好奇……」
張醫令聽到了程處弼之言,一臉激動地朝著程處弼道。
「程太常,你也是醫者,你覺得那朴硝煉餌服之,可輕身神仙嗎?」
程處弼一臉懵逼的看著張醫令。半天才反應過來,不確定地追問了句。
「伱先等會,你說的是什麼玩意?」
立身於一旁的王醫令趕緊補充道。
「張醫令說的是朴硝,《神農本草經》有載煉餌服之,輕身神仙。消盡人身之滓穢,以存其精華……」
程處弼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整個人都不好了。
神特麼煉餌服之,輕身神仙,信不信老子再加點硫磺和木碳,讓你一秒化灰灰。
扭過了頭來看向這位也算是老熟人的王醫令,程處弼拉著臉道。
「朴硝……那玩意,我說王醫令,你若是想命長,最好別碰這玩意行不行?」
站在程處弼身邊的張醫令聽到了這話呵呵一樂,繼續瘋狂吐槽。
「呵,這還不止,王醫令還覺得太一禹糧久服輕身神仙;水銀久服神仙不死……」
「……老夫沒有說水銀,老夫說的是太一禹糧。水銀那玩意老夫知道知道此物乃是巨毒之物。
服之傷身,最多也就是那些青樓館閣的女子少量服之用以避孕罷了,老夫這點豈能不知?」
程處弼與張醫令看著振振有詞的王醫令,都不由得拉高音調哦了一聲。
怎麼也想不到,看起來病秧子般的王醫令才是隱藏得最深的那個老司機。
聽著那語氣古怪的聲音,已然反應過來的王醫令赤急白臉地趕緊解釋道。
「我沒有,老夫可沒有去過,這是上回胡博士說的,老夫若不是聽他說起,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程處弼呵呵一樂,一本正經地朝著王醫令道。
「好好好,王醫令你其實不解釋我們也一樣相信你是無辜的。」
「……」王醫令看著表情很正經的程處弼,總覺得這小子是在諷刺自己,可偏偏又抓不到什麼證據。
只能無奈地長嘆了一聲,特孃的,上一回自己僅僅只是比胡博士晚了一眨眼的功夫說出水銀的效用,逃過了一劫難。
可怎麼也沒有想到,今日卻又馬失前蹄,居然暴露了自己曾經的年少輕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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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弼也坐了下來,看到了二人跟前案几上擺放著的《神仙傳》、《神農本草經》以及《抱朴子》和《肘後備急方》等書。
程處弼砸了砸嘴,實在是有些無語,古代的醫家,或多或少都會跟道家有一定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