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十五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
「……」兩個懵逼的年輕人呆呆的。
「停靠在朱雀門前的二輪馬車,帶走了最後一片飄落的黃葉……」
「……」兩個懵逼的年輕人呆呆的。
「貞觀十五年的第一場雪,是留在朱雀大街難捨的情結……」
「???」兩個懵逼的年輕人表情開始扭曲。朱雀門前的二輪馬車也就算了,朱雀大街難捨的情結是什麼鬼意思?
那可是特孃的大唐皇帝陛下走的御道好不好?處弼兄你這是在做甚,想要造我們老李家的反不成?
「停停停!處弼兄,這,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歌曲,你這曲調古怪也就罷了。歌詞直白也沒問題。
可你能不能別把只有像我皇爺爺又或者是我父皇才能夠行走的御道朱雀大街放著歌詞裡?」
「啊這……失誤失誤,我現在就改,既然不能是朱雀大街,那就隨便來條街吧。
嗯那就含光門前的那條含光大街,前面那句歌詞我也改成含光門前的二輪馬車。」
「處弼兄,能不能把歌詞寫得更,嗯,更高雅一點,太直白不適合吧?」
「直白怎麼了?直白一點,不正好契合俊哥兒棄文從武的風格嗎?」
程處弼不樂意地瞪了一眼李恪,就你話多,誰讓這首歌是最適合煙嗓的呢?
也只有煙嗓,才能夠把裡邊那種滄桑還有淒涼感給從容的表達出來。
當然除了這首還有好幾首,例如那首《無所謂》。
但問題是那首歌的歌詞,程處弼簡直無處下手修改,畢竟他又不是創作性歌手。
還好房俊是煙嗓歌手,不是尖嗓歌手,不然老子只能給他整出那首《死了都要愛》。
「好,現在跟著我的節奏感。。我唱一句,你就重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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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處弼兄唱過第一句之後,房俊兩眼一閉,努力地把羞恥感壓下,開嗓唱道。
「貞觀十五年的第一場雪……」
只第一句,就頓時讓李恪身上炸起了雞皮疙瘩,當然不是那種受到驚嚇而冒出來的雞皮疙瘩。
而是那種聽到了直擊靈魂的歌聲,好聽到極點而引發的雞皮疙瘩。
程處弼也呆呆地看著房*刀郎*處弼,真特孃的沒有想到,為什麼煙嗓唱起這樣的歌曲,好聽到令人頭皮發麻。
而自己的嗓音雖然也很有特色,堂堂正正,宏亮而又激昂。
可是卻偏偏唱不出煙嗓的那種味道來。
房俊唱完這一句之後,就看到了處弼兄與為德兄這兩位兄臺,都用一種震驚而又羨慕妒忌恨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彷彿自己是罪大惡極之人一般。
被看得菊花一緊的房俊忍不住屁股朝後挪了挪,勉強露出了一絲笑意。
「二位兄臺,你們這是想要幹嘛,小弟我,我唱得不好嗎?」